没有犹豫,捏碎张角的卡片

然后一道虚影从碎裂的卡片中升起。

那人身形并不高大,披着一件灰黄色的旧道袍,袖口被风灌满,鼓成两道弧形。

头戴逍遥巾,手中握着一柄拂尘。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的虚影直接落进了林羽的身体里。

再睁开的时候,瞳孔深处两团金色的旋涡慢慢转着,眼底那点疲惫感一扫而空。

“这一口奶,奶得我真是及时啊。”

……

"卧——槽——"

旁边那个军官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他看着林羽整个人的气势从"刚打完一场硬仗的疲惫青年"

变成

"下一秒就变成了嗑了药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猛男。"

”我滴个乖乖,这是什么药,我也好想要啊。”

林羽没理他。

把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掌心亮起一团金色光晕,光晕越胀越大,从拳头大小变成脸盆大小。光晕内部无数细小的光粒在翻涌碰撞,像一锅煮沸了的金米粥。

然后林羽把手掌向外一翻。

"撒豆,成兵"

掌心那团光晕轰然炸散,十几颗黄豆粒大小的金色光点从他的指缝、掌心、手腕各个方向喷射出去

光点飞到半空,迎风就长。

最开始还只是指甲盖大小的光核,落地前一瞬已经拉伸成人形轮廓。

等那些光点真的踩到焦土地面的时候,一个个"林羽"已经完完整整地站在那儿了。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黑色作战服,一模一样的短发。

唯一不同的是,每个光豆化身的林羽手里都没有枪,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由金光凝聚而成的三尺长剑。

第一颗光豆化身落地,脚跟刚沾地就动了起来。

最前面那个化身一跺脚,御剑而起,踩着那柄金色长剑离地三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朝着北面扎了过去。

“拜托了。”

“你我本一体,你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有我在不害怕。”

第二个化身出现,他撒腿就往东面围墙缺口的漏网巨鼠群冲过去

身边七柄飞剑自动穿梭、切割,沿途所过之处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金色光豆还在稀里哗啦地往下落。

……

那个军官终于把下巴找了回来,嗓子眼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这、这是——分身术?!"

北面方向,鼠群正在疯狂冲击四号前哨站的铁丝网围栏。

冻土河道的冰面被掀开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洞,巨鼠们正从冰层下面源源不断地往外爬,数量多得把整条河道都塞满了。

四号站的守军把能打的火力全压上去了,机枪枪管打得通红,弹药箱摞在掩体后面一箱一箱地往下搬,还是压不住。

然后几十道金光从天而降。

第一个赶到的是踩着飞剑的那个分身

他在半空就散开了剑形,从不同角度俯冲下去。

剑光一落,鼠群中间瞬间多出几道金色的割裂线,每一道割裂线都对应着一排巨鼠被拦腰斩断。

金光长剑变成了一台精准的收割机

剑身自动追踪最近的目标,一剑穿喉,穿完立刻飞向下一个。

化身控制着一柄飞剑,每个飞剑的攻击范围半径二十米。

四号哨站的守军从掩体后面探出头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金色的身影在河道上站着,几百柄金色长剑在鼠群中间翻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