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道一行人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王胖子经过那具尸体时特意绕了个大圈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还有哥们你惹谁不好,你惹他。这下成焦炭了吧。”
接下来的路安静了许多。
沈青瓷在前面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每隔一段距离,她会在墙壁某处检查一下,墙体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新的通道。
每道门后都是相似的景象——白色的墙面、冷白色的灯管,地面上几乎看不到灰尘。
"第五道了,邪神触手就在后面。"
沈青瓷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抬手按在门侧的识别面板上。
面板亮起蓝光,扫描她的掌纹和虹膜,几秒后发出一声低沉的解锁音,金属门缓缓向两侧退开。
门后是一条极短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透明的玻璃门。
玻璃门后面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
房间中央有一台大约半人高的白色台座,台座顶部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玻璃珠。
玻璃珠通体透亮,看不出任何杂质,像一枚巨大的水滴凝固在金属台座上。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玻璃珠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根浓缩的触手。
大概小臂长短,通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疣状凸起,扭曲缠绕成一个不自然的螺旋形状。
它那根触手的末端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
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像一条被压进琥珀里的虫子,还没有完全死透。
"准备好了吗,要动手了!"
沈青瓷站在玻璃门前,侧过头看向身后的人。
王胖子第一个没忍住,往后退了半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玩意儿……还在动?"
"邪神残肢有自愈活性,哪怕切下来也不会彻底坏死。"
沈青瓷没正面回答,推开了玻璃门。
房间里温度比走廊低了至少十度,一股干燥的冷气扑面而来。
那枚玻璃珠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晕
里面的暗紫色触手蠕动得更明显了一些,像是在感知到有人靠近后变得活跃了。
关老大和赵铁军走在最后面,两人几乎是同时顿住了脚步。
赵铁军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又松开,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关老大则闷闷地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猛地撞了一下。
"……还顶得住吗?"
林羽回过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瞬。
"还行。"
关老大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伸手在左胸按了按
"就是胸口的诡器,有点……共振。"
"一样。"
赵铁军点了点头,牙关咬得紧
"毕竟这东西跟咱们体内的玩意儿是同一个根上的。"
林羽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前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两人和那枚玻璃珠之间。
说来也怪,林羽一站过来
赵铁军和关老大同时觉得胸口那股翻涌的躁动感减轻了不少。
……
沈青瓷已经走到台座前,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匣。
匣子通体暗金色,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从接口处看构造精密得像一台微型仪器。
她把金属匣放在台座边缘,按了一下侧面的卡扣。
"咔嗒"一声轻响,匣盖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