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想念缘斯雨了,但是他明白他现在这个样子,缘斯雨一定不会见他的,他决定为自己重新打造一个新的自我。“我一定要让小雨看到我的与众不同。但是前提是小雨一定一定要与其他(她)人断绝来往,如何将她与她最亲近的人分开呢?
他费尽了很大的功夫让缘斯雨的经理把缘斯雨调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对外缘斯雨是出差了。对乐腾宇和她的孩子们说缘斯雨已经不在了,当乐腾宇和孩子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场就昏厥了。江严又通知了缘斯雨的家人,缘斯雨的父母和家人谁也不相信这个事实。但当他(她)们看见乐腾宇和两个孩子的样子时,他(她)们全都相信了,那是千真万确的。
所有人都为缘斯雨惋惜,她这个年龄正是大好的黄金年龄。可是人就这么不在了。为了让自己的演技更逼真些,他又参加了缘斯雨的葬礼。他为自己不知在哪为缘斯雨找的尸体深深自责。“对不住了,尸体大人,你就原谅我的移花接木吧。为了得到缘斯雨,我只能这样做了。”
前面闹得如此热闹缘斯雨并不知晓,每天她都忙忙碌碌的,一点闲下来的时间也没有。那段日子只能用昏天黑地四个字来形容最为恰当。乐腾宇和孩子们都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打算移民去加拿大。她的父母也去了一个繁华城市――北京。
当缘斯雨终于闲下来往家里打电话时才发觉家里的电话无论如何也打不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她又打电话给乐腾宇手机号码也显示为空号,这人怎么都不见了,缘斯雨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了,她给经理打电话说家里有急事一定要回去,经理也不好说什么只有让她返回。
她急匆匆的回了两个家,结果都是人去楼空。眨眼间她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缘斯雨觉得自己很茫然。她无助的向前走着,江严则假装无意当中看见她似的喊她:“咦!这不是小雨吗?你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不回家啊?”“家,我找不到家了,我无处可住了。”
缘斯雨眼泪汪汪的。“别哭,小雨,去我那里住吧!”“不用。”“你是担心汪小月吧,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为什么啊?”“这你就别问了。”“噢!”江严提着缘斯雨的行李,心里则美滋滋的。缘斯雨终于又跟他在一起了。“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家里到底怎么了?”“你家我又没有去过,我哪里知道?”
缘斯雨把脸贴在江严怀里呜呜的抽泣着。“别哭了,小雨,我帮你想办法啊。”“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啊?”“总会有的。”这时缘斯雨的手机响了,“缘斯雨!你在哪呢?我看报纸上报导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呢?”“什么?”缘斯雨猛的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你说的详细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报纸上写和很真切啊!乐腾宇为了悼念他的妻子缘斯雨亲自为其建造一块墓地。并全家移民加拿大,缘斯雨的父母也移居北京。”“天啊!是谁说我不在人世的。”“这我也不太清楚。”缘斯雨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倒在病床上,“这是哪里啊?”“你醒了,你都昏迷好多天了,小雨。你可吓死我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别!小雨,医生说你不能太激动了。”“你为何害我,江严。是不是你告诉他(她)们我不在了的,你到底是何目的?”“我没有,小雨,真的不是我,你别听别人说,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是不是我不清楚,以后我会调查明白的。”
缘斯雨没有把自己想去加拿大和北就的想法告诉江严,她觉得在出了这种事的情况下,除了江严不会再有人想去伤害她。对了还有一个人会那就是汪小月,想到这她就要下床。却被江严给按住了。“小雨,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我不想呆在这里,你带我去你那里行吗?”“行啊!”
缘斯雨又被江严带回了他的住处,一想到又可以拥有缘斯雨了他的心里就无比的兴奋。此时的缘斯雨正想着如何摆脱江严去寻找她的家人和她的老公和孩子们。“严!我想吃排骨你帮我买些吃可以吗?”“好啊!我这就去。”江严前脚刚出门,缘斯雨就迫不急待的收拾好了行李也走了。
汪小月看见缘斯雨出现在她曾经和江严居住的小屋里,心里一阵的心酸。她这段日子的经历实在不敢想象,她是拼了命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逃出来的。她恨自己同时更恨江严,如果不是因为江严大半夜的把她撵下去,她也不会出事。更不会沦落到去夜总会,她都不敢想像那段日子她是如何熬过来的。一想到这些她就恨江严,她一定会让江严为他的不负责任付出代价的。
“小雨!我回来了。你让我给你买的排骨我也买回来了。”他一抬头愣在了那里,眼前哪里还有缘斯雨的影子。只见汪小月笑呵呵的站在他的面前。“大哥哥,我要去外地了,临走时也忘不了你特意来看看你。你去买些酒我去做些菜庆祝一下就当你为我辞行吧!行吗?”“好!”江严傻傻的点着头。
不一会,一桌子菜就摆满了。“严!我们在一起也有五个月了,这也算是我借花献佛聊表我的心意吧。”江严有些不好意思了。“小月,你跟大哥在一起也吃了不少亏,吃了不少苦头。大哥向你道歉。”“看你说的,我们谁跟谁啊!”
“那是,那是。”不一会江严就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汪小月冷冷的看着江严,“江严,你给我起来,我告诉你今天的汪小月已经不是昨天的汪小月了,我要让你尝尝负我的滋味。”
江严醒来时发现汪小月正用一种不正常的目光看着他。“小月,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在这呢?”“大哥,不好意思我把病毒传播给了你,我想你恐怕一辈子都治不好了。”“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居然敢如此对我。”“你骂吧!我要走了!哈哈!”“你给我回来,汪小月。”
江严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结局,玩了一辈子鹰,反让鹰啄瞎了双眼。缘斯雨也离他而去了,缘斯雨他还能见到她吗?即使见了又能怎样?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一点也不想再见她。他一定要等自己康复了再去见缘斯雨。对就这么办。想到这他又开心起来,自己决不能让汪小月的计谋得逞。
缘斯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她实在是着急。她不明白为何在她出去那么几天就发生了那么大一件事,父母、老公和孩子又相继去往外地。她很茫然,她不知是该先去寻找她的父母还是先去寻找她的老公和孩子?她也不知道能否找到他(她)们,如果找不到她又该去哪里?该如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