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师兄,你真狠

云溪理了理衣袍站了起来。

向墨君然行了一礼。

“拜见大师兄!”

墨君然睥睨地盯着她。

“快挥剑!别墨迹!”

云溪暗骂几句,从储物袋里拿出斧头还给墨君然。

“大师兄,谢谢你的斧头!”

墨君然眼睫半垂,将情绪尽数掩入眼底。

“你收着吧,后面砍树还能用上。”

云溪:?

她抬起头,听话的将斧头放进储物袋

墨君然清冷的看着她,声音低下去几分。

“我刚才看见你还边骂边砍树!”

云溪:“……”

墨君然淡淡:“今天的挥剑再加五千次!”

云溪:“……”

有句优美的、赞美你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她强忍住心中的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遵命!”

墨君然眼皮都不抬一下,“你也可以继续骂!每骂一句,加一千次地挥剑!”

云溪:???

行!

我认输!!!

云溪收敛愤怒的眼神,掏出流云剑,沉下心来,开始挥剑。

没有繁复的招式,没有凌厉的剑意,只有最简单、最基础的直刺与横挥。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规整单一。

每一次挥剑都拼尽全力,让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干净利落的弧线。

眼底的浮躁,渐渐被坚韧取代。

太阳缓缓西沉,将天际的云层染上淡淡的金色。

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影拉长。

起初还算轻松的手臂,渐渐泛起酸胀感。

握剑的力道也开始松动。

每挥一次,手臂就重上一分。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再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后背的法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没有停下,哪怕手腕发酸发沉,哪怕指尖发麻……

固执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一万次、一万一千次、一万两千次……

手臂的酸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在肌肤上。

肩膀僵硬得几乎抬不起来。

汗水模糊了视线,眼睛发花,脚步虚浮。

好几次挥剑时都险些脱力,凭着一股韧劲,死死攥着剑柄,咬牙坚持。

坐在木屋二楼的墨君然手里握着一盏白玉杯,指尖随意地在杯沿上摩挲着。

眸色微顿,视线缓缓定格。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彻底隐没在地平线下。

点点星光缀满夜空,一轮皎洁的月亮缓缓升起。

清冷的月光洒在练剑场上,照亮了云溪满脸的汗水。

不知又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次挥剑落下,流云剑稳稳停在身侧。

云溪吐出一口气,低声数出最后一个数。

一万五千次!

她再也支撑不住,手臂一软,流云剑险些脱手。

用尽全力将剑拄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手腕酸痛得无法弯曲,指尖僵硬地攥着剑柄。

汗水顺着衣角滴落,双腿发软。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疲惫。

好不容易平稳了呼吸,她将流云剑收入剑鞘走到木楼下,向墨君然行了一礼。

“大师兄,我的一万五千次挥剑已完成,是否让二师兄和小师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