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绍辉一边将车开离停车场,一边淡漠道:“她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好吧!也许这就是一个没心没肺没血没肉的禽兽,和他讲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给他一点星光,他绝对不遗余力的给你酿造成火灾!但凡一点人间悲剧,都能被他当成笑话看,然后冷笑三天!
这男人,就是一妖孽!
叶灵蓉砸咂嘴,突然觉得景羽熙这样做,有些不值当。
正当车子要开出停车场的甬道,到往外面的平坦大马路时,一个白色的影子突然拦在前面,谭绍辉当下踩刹车打防线盘,吼了一句:“小心!”
叶灵蓉的脑袋撞到了车窗,被撞到七荤八素的她好不容易等车停了,然后晃晃悠悠的下车查看,可看到之后顿时有些站不住脚了。
这脑袋果然撞不得,后遗症可是来的真够快,当下就有些晕了。
景羽熙躺在路道中间,小脑袋瓜子正在横在车轱辘前面三公分的地方,一脸苍白的她貌似已经晕了过去。看这情况,如果说谭绍辉开车的手艺差那么一点点,再或者脑袋一懵把油门当刹车踩的话,景羽熙这条如花似玉的小命,岂不就玩完了?
叶灵蓉扯扯谭绍辉的衣角,一脸严肃道:“谭总,你摊上大事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上车从这个女人身上碾过去,回头警察却把你抓起来,关个三四十年再拖出来枪毙。”谭绍辉说着,正在气头上的他,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叶灵蓉当即心拔凉拔凉的:“别……我,我不会开车,没驾照……”
谭绍辉狠狠的瞪着叶灵蓉:“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会开车。”
威胁!**裸的威胁!
不过,很奏效……
到了最后,叶灵蓉还是一个人去了灵山,因为谭绍辉送景羽熙去了医院,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听这里的老人说,安葬在山顶上的人,离佛最近。所以越是往上面的,价钱就越贵,而叶灵蓉父母的坟,离所谓的佛,很远。
叶灵蓉提着裙摆走过一条开满不名野花的小路,便到了父母的坟前,因为她太久太久没有来了,所以这里长满了野草。
真不孝……
清理完父母坟前的杂草已经是中午一点钟了,叶灵蓉抹着额前的汗水,然后坐在坟前把花搁置在前面。父母的碑被灰尘所遮盖,叶灵蓉用自己的裙摆去沾染周遭野草上的露水,然后将其擦干净。
“爸妈,我现在也很好,不缺吃不缺穿,还有固定的工作,谭家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对了,还有舅舅,他现在不赌钱而且努力的工作,说要东山再起不会再让人瞧不起了……”
叶灵蓉咧嘴笑:“说起来,都是好事。”
在自己父母面前讲的,都是好事!
“恭喜。”
慕啸天从旁边山路上走过来,昂贵的西服裤沾染上了泥土,可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风度翩翩。
叶灵蓉皱眉:“怎么又是你?”
“嘘,在你父母面前,态度要好一点,否则他们会愧疚自己没有把自己女儿教好。”慕啸天走到坟墓面前,看着被叶灵蓉擦拭干干净净的石碑,嘴角微微上扬:“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孝心的。”
“呵呵,我要是有孝心的话,就不会一年多才来看我父母一次。坟头长杂草,墓碑沾满灰,哪一点能够看出来我有孝心?”叶灵蓉自嘲,带着苦涩的笑。
慕啸天点点头:“起码,你诚实。”
叶灵蓉不说话,但是她确实不太会撒谎。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慕啸天问道,心里有一些许的不高兴,像他这样骄傲自大的男人,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比别的男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