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高定西装早被汗水浸透,散发着一股隔夜酸汗味。
“排号!给我拿个前十的排号!”
一个满头金发的华尔街风投大佬,大口喘着粗气。
他嗓子里拉着破风箱般的声音,直奔排头的中东王储而去。
“滚开!这个位置是我的!”
另一个地中海发型的欧洲能源巨鳄,红着眼从侧面猛撞过来。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肉体剧烈碰撞。
平时只会在高尔夫球场上谈笑风生的两人。
此刻为了抢一个罚跪的靠前位置,彻底撕破了脸皮。
金发大佬大腿肌肉绷紧,一把揪住对方稀疏的头发,死命往后拽。
“呃啊!”
地中海老头疼得五官扭曲,头皮被生生撕扯。
他不管不顾地张开嘴,干裂的嘴唇露出焦黄的牙齿。
一口狠狠咬在金发大佬的手腕上。
“刺啦——”
名贵的西装袖口被直接扯烂。
布条断裂的清脆声,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两人像泼妇一样在滚烫的大理石地砖上满地打滚。
金发大佬五指成爪,带着狂热的狠厉。
指甲死死抠进对方脸颊的软肉里,硬生生抠下了一块油皮。
暗红色的血丝瞬间顺着指甲缝渗了出来,透着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旁边排队的中东王储们,被这两人压到了脚背。
不仅不敢躲,反而咬牙切齿地用肘部互怼,生怕自己刚占好的位置被挤没。
广场上乱作一团。
急促的喘息声、衣服撕裂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丑陋得像是一群在粪坑里抢食的绿头苍蝇。
“哒,哒,哒。”
一阵清脆、带着生冷金属质感的高跟鞋声,突兀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林语冰穿着一身毫无褶皱的紧身黑西装。
在几百名手持实弹突击步枪的“暗剑”安保簇拥下,踩着一地狼藉走了过来。
她停在扭打成一团的几个华尔街大佬面前。
无框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这群人指甲带血、西装破烂的丑态。
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角,扯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一翻。
一沓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纸质文件,被她随意地往下一抛。
“啪嗒!”
文件重重砸在金发大佬那张布满油汗和血印子的脸上。
粗糙的纸张边缘,直接刮过他的鼻梁。
干涩的刮擦声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金发大佬被打得偏过头去。
顾不上脸上的生疼,连滚带爬地用带血的手指捡起那份文件。
封面上,印着几行毫无感情的黑体加粗大字。
《全球资产定价权绝对让渡协议》。
底下打架的几个老头全僵住了。
急促粗重的呼吸卡在喉咙眼,连干咽唾沫都忘了。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几个大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林语冰双手交叉抵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资本巨擘。
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生铁,冻得人骨缝发酸。
“这是晏爷赏你们的最后通牒。”
林语冰冷眼看着他们颤抖的双手,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森寒杀意。
“想排队见晏爷?可以。先把你们公司的命,全盘卖给凌霄财团再接着跪。”
地中海老头大口倒抽着热浪,胃部一阵抽搐反酸。
他哆嗦着嘴唇,不可置信地抓着合同的边缘。
“定价权绝对让渡……这等于把整个西方资本的脑干都挖出来交给你们!”
老头手腕发颤,带血的唾沫星子喷了出来。
“你们怎么敢?!”
林语冰嫌弃地后退半步,避开那股酸臭的口风。
她推了推反光的镜片,眼神里全是毫不留情的降维嘲弄。
“这就嫌疼了?”
林语冰的红唇上下碰了碰,一字一顿地砸在这群大鳄的耳膜上。
“晏爷说了,只要能拿到我们汉东的核聚变特许配额,欧洲那些家族能自己点火炸老底。”
“怎么,你们华尔街的命,难道比罗斯柴尔德那帮老吸血鬼的还要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