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来了。”他低声说,又偏头亲她发顶。
温母和陆昭早就看傻了。
阮棠和司凛?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
她们一个常年困在温家后宅,一个早早进陆氏争权,谁都没关注这几个月圣澜里翻天覆地的消息。
在她们眼里,阮棠只是个温衍不知从哪找来的特招生。
漂亮是漂亮,可身世单薄,无钱无势。
哪里会和司家太子爷扯上关系?
“司少。”温母勉强稳住声音。
“您和阮棠,你们这是……什么关系?”
司凛闻言眼神一冷,手上动作却柔。
他抱着娇人儿安抚了好一会,才一手托着阮棠膝弯,一手揽着背,把人抱起来,放到旁边软椅上。
又脱下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
司凛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脸,“等着,看我给你出气。”
他站起身,先看了一眼温母,又把目光落到陆昭身上。
陆昭被那一眼吓得往后缩,后背死死抵着妆台。
她能对着温衍说上话,是因为背后有温夫人撑腰,陆家和温家也有不少合作。
但是司家是贵族之首,更是实力保存的最好的那个,早就不依赖其他任何财团了。
司凛更是除了执事团,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
“你要给她喂什么?”司凛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只白瓷盒,打开,捏出一颗药丸。
陆昭哪里敢说话。
“问你话呢?”司凛声音冷下去,“哑巴了?舌头就别要了。”
陆昭头皮发麻,颤声道:“绝嗣药。”
司凛神色一下沉了。
他天天盯着秦舟换方子,一碗碗药喂着,哄着,好不容易才把小姑娘的底子养起来一点。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敢拿绝嗣药,灌给他的女人。
司凛都不敢想,要是他晚来一步……
他一个眼神,门外黑衣侍从鱼贯而入。
两人按住陆昭,一人上前扳开她的嘴。
陆昭彻底慌了,拼命摇头,哭喊道:“司少,我错了!我是陆家继承人,我不能没有孩子!求求你,司少!”
司凛无动于衷,亲手把那颗药丢进陆昭嘴里,侍从合上她的嘴,又灌了水。
陆昭喉咙里咕哝几声,最后被逼着咽了下去。
她一被松开,就趴在地上猛抠嗓子,干呕不止。
礼服花了,头发乱了,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司凛转过身,把软椅上的阮棠重新抱起来。
阮棠细白手臂环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很小声地叫了句:“司凛,我害怕。”
“我在,没事了。”他应着。
“我带你回家。”
温母眼看着他要走,硬着头皮开口:“司少,您这样闹,等阿衍回来……”
司凛脚步顿住,侧过脸,冷冷看向这个贵妇人,“阮棠跟温衍,到此为止。”
“他既然护不住,就不配占着她未婚夫的名分。”
“以后,阮棠就是我司凛的女人。”
温母脸色煞白,再说不出一个字。
司凛没再停留,抱着阮棠大步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