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麦舔了舔嘴唇,不安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自然是治妖伤的药,还能有什么?”楚离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蜡丸,约有半个鸡蛋大小,在乔司麦惊骇的目光中,他将那颗蜡丸贴在她颈上,缓缓转动,乔司麦只觉得脖子上丝丝温热,十分舒服。
“好了。”楚离满意地收手,摸着乔司麦的脖子说:“一点疤痕也没有。”
乔司麦惊喜地去摸刚才被豺妖咬伤的脖子,果然一点也不疼了,她不可思议地抢过楚离手上那颗蜡丸,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是什么宝贝,这么厉害!”
楚离笑而不语,翻身上床,将她拥进怀里。
乔司麦身子微僵,想把他推开,却被他牢牢锁住,箍在胸口。
“你……放开我,我身上还有伤。”
“你身上的外伤已经治好了,现在是内伤,本王是不是抱着你,都不会有影响。”
乔司麦很无语,她只剩半条命了他竟然还要占她便宜,她从前怎么能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呢?整个一采花大盗嘛!
楚离的手始终安分地搂在乔司麦的腰际……
他的安静倒让乔司麦有些惊讶,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楚离微微一笑,将胳膊伸进她脖子和枕头中间的空隙,侧了个身,将乔司麦整个人包进怀里:“你身上怎么这么冷,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乔司麦吞了两口唾沫,他的身体永远是温暖的,靠在他身上的感觉,好像在寒冬天里晒太阳,可乔司麦却知道这太阳的无常,往往在你自以为舒坦的时候,忽然来场太阳雨,把人淋成落汤鸡……
楚离看到乔司麦不置可否的目光,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抚了抚她的长发:“睡吧!你累了。”
乔司麦心里七上八下地怀疑,长风刚才到底跟楚离说了什么?揭穿她的身份了吗?如果揭穿了,他为何还会对她如此温情照料?又或者他只是在演戏,想看她的下一步动作?还是因为她有可能助他登上太子的宝座,所以即使她是只妖,他也能忍?
楚离这个人,乔司麦从来看不透,想到自己是他上位的踏脚石,她的心莫名其妙地开始烦躁起来……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本王抱得太紧了?”楚离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开始躁动,稍微把她松开了一点,柔声问道。
乔司麦扯出一丝不屑的笑:“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告诉你,我这次伤得很重,一两个月都下不了床,你想让我带你去沐府,得等我伤好以后。”
楚离听出乔司麦的存心刁难之意,他扑哧一笑,低头看着她的小脸说:“那就不回沐府,本王让你爹来看你如何?”
乔司麦咬紧嘴唇,果然,他就是为了那个出征的位置!
楚离眼中闪过明显的坏笑,低头贴上她的唇,笑道:“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