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点点头,算是信了她的话,面色柔和地说:“妖心难测,如果你见过被他们吸干了精元的人,死时的惨状,你就不敢再强出头了,这些没炼成人形的妖,更需要人的精元,来助它们修炼,所以,它们更危险。”
“我……我只是路过……”银色的小狐狸眼中落下两滴晶莹的泪珠:“我真的只是路过。”
乔司麦的心都被揪起来了,那不仅是她的妖类同族,还是只狐妖,她如何能不心疼,她拉了拉楚离的袖子,深吸一口气说:“她说了她只是路过,你放她走,妖的命也是命,也有善良的妖。”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样总可以了吧。”
楚离看着乔司麦,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怀期待和担忧地看着她,生怕他一下手,结果了那只狐妖,楚离的心莫名地跳漏了半拍,每次对上她的眼睛,他就会情绪失控。
他略有些烦躁地问:“你真喜欢这只狐狸?”
“嗯嗯!”乔司麦拼命点头。
楚离叹了口气,将那只银狐扔在地上,伸手入怀,拿出的却不是妖灵珠而是一道鹅黄色的符咒,他将符咒贴在银狐头上,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拿起乔司麦的手,在地上的利石上划了一道伤口,将带血的手指按在符咒背后。
鲜红的颜色倏地不见了,那道黄色的符咒,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是干什么?”乔司麦紧张地看着楚离。
楚离邪魅地一笑,伸手拧了拧她的鼻子:“你不是喜欢这只狐狸吗?送给你玩儿。”
他转向地上的银狐,淡淡地说:“本王在你身上下了不可叛逆咒,从今往后,玉儿是你的主子,她的命牵着你的命,如果她出事了,你就会跟着灰飞烟灭,所以以后本王不在的时候,就你来保护玉儿了。”
那银狐身子一颤,睁大眼睛看向楚离,又看向乔司麦……
乔司麦哭笑不得,她只想救这小狐一命,没想当它的主人!可是楚离没有立刻吸干它的妖灵,已是网开一面,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去激怒他,她现在已经知道,即使长风不在,他想收拾一只没炼成人形的小妖,也不过是件举手之劳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乔司麦冲银狐露出了笑容,伸手摸着它的头以示安慰:“你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
银狐往后缩开半寸,但是看到楚离警告的目光,只得不情愿地将头送到乔司麦手下面,小声说:“我叫狐篱。”
乔司麦扑哧一笑:“我知道你是狐狸,我问你的名字。”
狐篱扁了扁嘴:“我是篱笆的篱,不是狐狸的狸!”
楚离咳嗽一声:“对玉儿客气点,明白吗?”
狐篱叫得吱吱一叫,蹿到乔司麦身上,在她肩膀上打了个圈儿,小眼睛眨呀眨的。
楚离忍不住扑哧一笑,对乔司麦说:“它给你当个围脖,倒也看得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