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乔司麦看到他将暖瓶塞到被子里.诧异地眨眨眼.
楚离抬手将她抱了塞到床上.贴在她耳边暧昧地说:“我不在.只能找两只暖瓶來给你暖床了.”
乔司麦羞得满脸通红.用力去捶他的肩膀.
楚离吻了吻她的额头:“麦子.魔界和父皇可能就要开战了.现在双方的局面都很紧张.我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來盯着他们.你乖乖呆在起缘轩.不要到处乱跑.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乔司麦听他关心自己.眼中闪出十足欣喜的光亮.用力点了点头:“你放心去.我就在这等你回來.保证不乱跑.”
乔司麦说话算话.答应了楚离会听话.果然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欧阳玲珑的麻烦都不去找了.楚离是个聪明人.被欧阳玲珑骗过一次不会再上第二次当.认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乔司麦觉得对方的危险等级瞬间降至海平面以下.根本不值得自己吃醋.
狐篱却沒有乔司麦的淡定.这主要缘于她三日之前收到的一封信.当时结界爆闪.可很快又安静下來.肖丕把王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沒找到王座里丢了什么东西.
只有狐篱知道.王府什么也沒丢.而是多了样东西.就是落在她爪子旁边的信.信上写着:三日后傍晚.西城郊小树林一见.
沒有署名.但狐篱猜也猜得到.有能耐穿过王府的防魔结界.來去如此迅速.又认识她的.除了他之外.不会有其他人.
狐篱心跳如鼓.他竟然约她见面.埂浅竟然约她见面.她要不要去……
狐篱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和埂浅单独见面.他是魔.人魔两界即将开战.她是一定要站在乔司麦和楚离这边的.但是.理智是一回事.行动却是另一回事.离太阳下山还有两个时辰.狐篱已经坐在西城郊的小树林里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斗蓬.盖住了紫色的衣裙.鹅黄不是她喜欢的颜色.但是现在她看到紫色就恶心.偏偏练成人形之后上身的第一件衣服是脱不下來的.所以狐篱只能用外套來盖住那让她心烦的颜色.
她已经一个多月沒有现出人形.她原本想好要一直当狐狸的.但在收到埂浅信的时候.心里那朵小花儿.却开始默默绽放.就让她放纵一次.她想让埂浅看看.现在自己可以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边了.
狐篱苦苦等了三个时辰.等到月上枝头.埂浅还是沒有出现.她想他一定是有事不能來了.每次都是她傻呼呼地在等他.他却从來沒把她放在心上.
又等了一个时辰之后.狐篱终于绝望地站起身.准备移形幻影回端王府去.
“你是……狐篱.”身后传來一个冰冷却熟悉的声音.
狐篱又惊又喜地回过头.月下那张精致的脸庞.正是她思念了千万遍的埂浅.
“埂大哥.我以为你不來了.”狐篱奔到他身边.想扑进他怀里却又不敢.咬了咬嘴唇难掩眼中兴奋的光.屏住呼吸问道.“你找我有事.”
埂浅沒什么表情的脸在狐篱身上一扫而过.仿佛她是人形还是狐狸身对他都沒有半点区别.只是淡淡地问:“你可曾在端王府.看见过一颗玄铁的黑珠.上面有眼睛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