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麦觉得一阵寒意自脚心涌到头顶.赶紧起身拦住楚离：“算了.放她一马.”

楚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麦子.我有沒有听错.”

乔司麦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她的.她原不是什么坏人.一定是被长风利用了.她胆子那么小.我上次随便一吓都能把她吓趴下.她怎么敢去招惹埂浅那样的人物.反正寰儿现在沒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楚离审视地看着乔司麦.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乔司麦是真心诚意的.沒有试探他的成分……

乔司麦眸中泛起一抹泪光.拉起楚离的手说：“绿娥曾经说过.她如果想杀崔嫣然她们.是举手之劳.但她愿意让苟延残喘的一点奢望继续苟延残喘下去.可是我的出现.让大家连这一点念想都沒有了.我真挺后悔的.是我给了欧阳玲珑美好的希望.然后再把她推进更深的绝望.我当时就想着要保护杏儿.完全沒考虑到她的感受.其实……对她很不公平.”

乔司麦低下头：“被她气得牙痒痒的时候我真的很恨.沒办法往深里想.现在胜券在握的时候反而想通了很多.王爷.你进宫向太后请旨.把欧阳玲珑休了.给她留条活路.好不好.”

楚离捧着乔司麦的脸.认真地看着她.那样清澈的眸子、晶莹剔透的善良.仿佛世间最华贵的稀世珍宝.他一想到这个小东西的人和心都是他的.就有种不可抑制的满足感.

“好不好.”乔司麦眨眨眼睛在等楚离的答案.

楚离淡笑地朝自己的嘴唇指了指.

乔司麦皱起眉头.大爷的.那是他的女人好吧.她只是给他个台阶下.他还真以为是她求他了.

楚离看到乔司麦眼中的恼火.扑哧笑出声來.他低头贴上乔司麦的唇.喃喃低语：“明儿我就进宫.让太后下旨.我想太后这次会同意的.”

“嗯.”乔司麦幸福地点点头.欧阳玲珑离开.以后楚离又是她一个人的了.

“王爷……”肖丕的声音自屋外传來.“侧妃跪在起缘轩门口.她说有话要跟您说……”

乔司麦诧异地看了楚离一眼.欧阳玲珑.这是主动來认错的.

楚离拍拍她的肩膀：“我出去看看.”

欧阳玲珑头发散乱地跪在门口.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一看到楚离.便用力往地上磕头.只磕了几下.额上已经鲜血淋淋.她哭着说：“王爷.王爷你杀了我吧.是我害死小世子的.我只是想找个人给世子惹点麻烦.让乔司麦逃不开责任.我沒想到世子会出这么大的事.王爷.你杀了我吧.”

欧阳玲珑可怜兮兮地抓住楚离的手.绝望地按在自己脖子上……

楚离慢慢缩了手去：“玲珑.现在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们的纠葛.该有个了断.我不会杀你.我会去向太后请旨休了你.离开端王府.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欧阳玲珑凄凉地抬起头.过了好半晌才说道：“王爷.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有沒有喜欢过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想知道……”

楚离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这个问題……我回答不了.也许喜欢过.又或者当时只是迷恋.我只能肯定.现在不喜欢.你要恨就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