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麦点点头:“嗯.你早点來接我.”
看到乔司麦恋恋不舍的目光.楚离不想再多做停留.他知道逗留的时间越久.越不舍得离开.乔司麦把他送出无量黑洞.看着他驾着马车离开.又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回到无量黑洞里去.
沒有楚离的日子.每一天都比从前漫长许多.乔司麦答应玄玑豫说要好好修炼.等到魔气除净了就去封印那里查看.可事实上.她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想楚离.修炼.呵呵.
她每天最经常做的事就是盘膝坐在山洞里.回忆自己和楚离从相见、相识、相知、相许的全过程.好像每次她怀着身孕的时候都要和楚离分开.可这时候.正是她最需要他的时候.
乔司麦的身孕现在正满三个月.虽然这个孩子沒有像楚寰从前那样把她往死里折腾.但正常的孕期反应还是有的.乔司麦开始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有时候玄玑豫费心弄來她从前爱吃的食物.她也只能勉强吃上以前一半的量.
每每这时.玄玑豫就有一种把楚离拎过來揍一顿的冲动.就因为他的禽兽.把乔司麦害得这么辛苦.还很可能搭上性命.他却优哉游哉地在办自己的事.把乔司麦塞给自己.还美其名曰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能比乔司麦还要紧的.
就算是为了安全.他是不是也该來看看乔司麦.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他连个面都不露.
“你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就变成望夫石了.”玄玑豫讽刺地往乔司麦手里塞了个桃子.挤兑她说.“真是女大不中留.我走上一年半载.也不见你眨下眼睛.楚离就走一个月.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害相思病也不能不吃东西吧.”
“呸.”乔司麦脸上一红.“我这是身子不舒服.什么叫害相思病啊.我有那么沒出息吗.”
有沒有出息不是靠嘴说的.在玄玑豫看來.乔司麦脑门上就写着沒出息三个大字.
“这是在说谁沒出息.”身后传來一个戏谑的声音.玄玑豫皱着眉头转过身:“宇逸.你觉不觉得你最近回來的太频繁了点.妖王知道吗.”
宇逸邪气地勾起嘴角:“怎么.我回无量黑洞碍着你了吗.如果你觉得有问題去跟妖王说好了.我今儿只是带个人回來.妖王也不会说什么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旁边让开一步.乔司麦一眼就看到埂浅背后的那张甜美小脸.狐篱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主人……”
“少装出小媳妇的怂样.跟我闹腾的刁蛮劲哪去了.”宇逸冷冷地将狐篱拽了出來推到乔司麦面前.“在魔阵丛林里的那个不是狐篱.你上次冤枉她了.跟她道歉.”
狐篱哼了一声.不领宇逸的情.低头扯了扯乔司麦的衣袖:“主人.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尽量化解你们和埂浅的矛盾.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害你和王爷的……”
宇逸目光清冷地看着乔司麦.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跟她道歉.长耳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