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说:“埂浅不该死在我手上.当然.我可以除掉他.这不难.但你想过那会有什么后果吗.魔界无主会有怎样的动荡你可能不关心.我就拿你身边的人來说.埂浅出事了.狐篱会怎样.狐篱出事了.宇逸会怎样.你在意的.难道只是火姬一个.”
乔司麦各种凌乱.从小到大.她和云天斥的交谈只限于他命令.她说哦.他的命令短得可怜.她的回答更是能少一个字是一个字.云天斥从來沒有跟她说过什么道理.以至于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又戳戳云天斥的手背.才确定眼前的不是幻景.他真切地坐在她面前.
“如果连狐篱这样几百年道行的小妖你都管.你会不会太忙一点.”乔司麦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云天斥见她虽然不肯服软.但语气却是明显柔和多了.脸色这才舒缓开一些.不动声色地说道:“狐篱怎样我原本沒空去管.但宇逸是未來的魔界之主.他关心的人.我就不得不留个心了.”
魔界之主.乔司麦倏地睁大眼睛:“宇逸不是妖吗.怎么能是魔界之主.”
“埂浅活不过三个月.那之后魔界沒有人才.我派一只妖过去.很奇怪吗.”
乔司麦屏住呼吸.声音颤抖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活不过三个月.”
云天斥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微微翘起:“因为我有一面火鬼镜.”
火鬼镜不是在鬼洞里吗.乔司麦觉得跟云天斥说话真是件极费力的事情.他的话不是让人费解.就是让人惊骇.
似是猜到乔司麦的心思.云天斥解释道:“火鬼镜并非只有一面.打造鬼镜的那位鬼界先知是我的旧识.曾经送过我一面小镜子.”
“我可以看看吗.”乔司麦一向对火鬼镜很崇拜.一时激动忘记了面前的男人是至高无上的妖王大人.
“不行.”
云天斥的一句话果断把乔司麦打回现实.她眨眨眼.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云天斥看了她一眼:“乔司麦.能知道所有的未來.绝不是件幸事.即使是那位先知.也从不去看自己的未來.这点你要谨记.”
不知为何.乔司麦觉得他的话里.竟然有那么点……哀伤.她舔了舔嘴唇说:“我沒想看自己.我只想看看狐篱.她和宇逸能不能好上.”
云天斥忍不住笑起來.让他原本魅惑的脸更加妖孽起來.
“好上了.”乔司麦兴奋得眼睛发光.“真的.”
“天机不可泄露.”云天斥卖起了关子.
“跟人家说一下嘛.”乔司麦卖萌讨好着.“你跟我说了.我就去找玄铁黑珠.”
“咳咳.”远处传來一声咳嗽.乔司麦立刻像小学生似地乖乖坐好.舔了舔嘴唇说:“不过怎么去找玄铁黑珠.我得和王爷商量一下.”
云天斥起身.收起笑容对站在不远处的楚离说:“你们慢慢商量.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