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斥默默将乔司麦的兴奋看在眼里,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愉悦,每次她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情的时候,都是这副打了鸡血似的表情,每次看到她这种表情,他便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为之奋斗的目标,
但感性是一回事,理智是另一回事,云天斥还是僵硬地勾了勾嘴角说道:“伊奇摆了三门火炮,就在封印入口,所以你们最好在突破封印之前,先想想是不是能对付得了那些火炮,端王爷,叶千寻的空气炮你领教过的,火炮比空气炮更厉害,”
乔司麦心里咯噔一声,火炮,上次伊奇炮轰鲜国的时候,她远远看到过,那份威力……
肖明晨凝神思索,楚离暗忖对策,场面立时有些阴冷,
细碎的脚步由远及近,一个窈窕的倩影走來,狐篱沒有说话,也沒有看任何人,默默走到傅宛面前,蹲下身,拿起她被折断的手臂,她医术精良,配上妖灵的修复能力,傅宛胳膊上的外伤很快便痊愈了,被云天斥震出的内伤少说也得折腾上个把月,不过狐篱替她扎了几针之后,她便觉得胸口不那么烦闷,
宇逸激动地看着狐篱,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袖子却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起來,他赶紧将手背到背后,免得被别人发现端倪,
乔司麦热泪盈眶,狐篱沒有说话,但是她站出來了,她一向害怕云天斥,却在乔司麦和云天斥起冲突的时候,默默站到了乔司麦这边,她的心还沒有完全被冰封,她还有在乎的人,
“肖明晨,我们家主子只睡竹床,你这里有沒有啊,”宇逸心情大好,朝肖明晨打了个响指,
云天斥冷冷地说:“我不用睡觉,”语毕,他不再和众人蘑菇,径直朝无人处走去,
“每次看到他的背影,我都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乔司麦叹了口气,“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了几十万年,怎么熬过來的,”
宇逸摇了摇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云天斥的心思从不肯向人透露,他的孤独是必然的,宇逸原本觉得想要登上权力的巅峰,自己也注定孤独终老,现在他却开始觉得,自己一辈子比不上云天斥,是件莫大的幸事,
狐篱替傅宛治好了伤,默默站起身离开,宇逸赶紧跟在她身后,直到两人转了个弯,乔司麦等人看不到的时候,他才拦住狐篱的去路,果断将她抱进怀里,
她肯自己走出房间,是不是意味着,她愿意开始新生活了……
狐篱沒有说话,也沒有挣扎,静静伏在宇逸怀里,任由他将自己越抱越紧,差点勒断了气,
想要对付伊奇的火炮,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宇逸脑海里,让他浑身一颤,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狐篱……
这是狐篱在跟他说话,她沒有出声,可她在用意念跟他说话,他们通过那么多次灵,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宇逸的意志守备森严,狐篱想看到绝不是容易的事,但她开放自己的意志让他看到,却不是什么难事,
“狐篱,有什么办法你跟我说说,”宇逸紧张地屏住呼吸……
狐篱的嘴唇一动不动,宇逸却感觉到脑子里冒出一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念头:摄神取念得來的东西,毕竟不是自己的,用起來心里沒底,只要出一点小纰漏就可能酿成大祸,这个我有经验,我第一次给叶千寻治伤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现在医术用得久了,才得心应手起來,伊奇的火炮只用过一次,还远到不了得心应手的地步,只要那些火炮出哪怕一点问題,伊奇肯定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