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纠结万分

"梅姨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哦,那最好。哟哟,啊哟哟,啊……”

吴梅说话当中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小声吟叫,因为体内那股已经开始了一会儿的律动猛然爆发,身不由己地开始抽搐起来,也不由地想要呻吟。很快,那无法言喻的快感让她无法保持理智和清醒了,心儿随着身体飞翔起来……

这次车进可不比早上那梦境了,感觉爽翻天了!因为有了不是做梦的真实感,还有梅姨跟他的互动,特别梅姨那些喋喋不休的问话,都令他有一种特别新奇的感觉,令他兴奋百倍动力十足,硬是把一场好戏上演了好长时间。

"小进,你好好睡吧,梅姨到那屋去了。"等到车进瘫在她的身上,她不顾体内余韵缭绕,要起身离去。

"不,我不让梅姨走,梅姨如果走了,那我就到院里去睡。"车进紧紧环抱住梅姨的腰身开始耍赖。

吴梅软语相求:"小进,那今晚梅姨就还陪你,明晚你自己睡,好不好?”

"不好,我怕晚上梦噩梦,梅姨再陪我几天好吗?”

"唉-。”

吴梅叹息一声软软地躺倒,把钻进她怀里的车进用毛巾被裹住,其实她心里也是很乐意留下,这样不只是继续能闻这好闻的气息,也不用壮胆去那屋独自睡了。

不一会儿,身边就响起轻轻的呼呼声,可吴梅却没有半点睡意,想着刚才自己的反应,为那会儿的超爽状态觉得羞耻,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的女人!”

是啊,她感觉自己今晚上太无耻了,这若是被人知道,仅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别人的看法和骂名还在其次,更主要是良心上实在是不堪回首。

车进的父亲叫车永树,比她大了足足十四岁,到今年是三十八岁,是她六年前刚进酒厂时的生产车间副主任兼曲菌勾兑班班长。她刚进来是在糟房工作,虽然照顾女孩子干的活不算太重,可那酒糟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而且还脏兮兮的,对于一个十八岁刚刚走出校园的女孩来说,不是一个好工种。

干了大概有半年多,车永树把她要到了曲菌勾兑班,做的是培养曲菌和勾兑白酒的工作。这工作是穿着白大褂,工作场所也干净卫生,还能学到两门手艺,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工作。

而且车永树对她很好,从来没有因为干错事严厉地责骂她,总是和颜悦色地悉心指导她,让她既有有一种和蔼可亲邻家大哥的感觉,又有一种父亲般的慈祥爱护感觉。

她其实也是个苦命的人儿,在她刚满两岁不到的时候,在外地工作的父亲就因病故去。到她四岁的时候,母亲改嫁后把她留给姥姥家,由姥爷和姥姥抚养。

那时姥姥家还有比妈妈小的一个舅舅和一个姨姨,姨姨排行最小,是她的三姨,比她大了还不到十岁。姥姥家也挺困难的,难得有点可口吃的,姥姥先要给她吃,还是吃大份。妈妈偶尔给她拿回好吃的,姥姥自然更是先紧着她,这便惹恼了三姨,每次遇到那种情况都会在背地里欺负她,还不让告诉姥姥,不然会更加厉害地欺负她,这情形一直到几年后三姨上了班才好一点。

到她终于上班挣钱独立了,也能孝敬姥姥姥爷的时候,可就在她上班后的第三年,在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只差了八个月,年迈的姥姥和姥爷相继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