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有时候她感觉幸福就在手边。只要伸伸手就可以碰到。可是又为什么。每当她真的伸出手。又感觉幸福只不过是个幻影。
“楚天佑。为什么会有人杀你。”她问了个她一直疑惑的问題。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养好伤。”楚天佑眸色一暗。回避着这个问題。
“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他越是回避。洛琪越是担心。
“生意场上难免会有恩怨。”楚天佑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他们分明是冲着你和温雅來的。是谁会这么恨你们两个人呢。”洛琪一语中的的驳回了他的不以为意。她才不相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呢。
“也许……也许是那家夜总会的人不甘心吧。”楚天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着洛琪。
“是不是楚夜枭……温雅毕竟是他的太太。”这似乎是最正当的理由。洛琪有些害怕的捂住心口。紧皱着眉。
“楚天佑。我们报警吧。”思考的片刻。洛琪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那些人沒有得手。他们一定还会再來报复的。”
“琪琪。”楚天佑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着她:“这些事我会搞定的。你什么也不用管。安心养好身体好吗。相信我。我会解决的。”
“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楚天佑一滞。沒有继续回答。而是拿了个枕头给洛琪垫在腰上。说:“琪琪。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一点。”
他的刻意回避让洛琪有些郁闷。她神色一暗。瓮声瓮气的说:“是啊。那是你和温雅的事。是我多管闲事了。”
“琪琪……”楚天佑的声音拖长了几分。
正在这时。那个护士又进來了。手里拿着消炎的点滴还有止痛药。到床上亲密的一对。不禁又笑了。
“药拿來了。记住一次只能吃一片哦。还有。如果不是疼的特别厉害。就尽量不要吃。止疼药能止疼也是暂时的。这会儿不疼了。不代表下一会就不会疼。腐肉结痂。长出新肉。总要经历一番疼痛的。”那护士一边给洛琪打针。一边意味深长的说。
她着楚天佑那张英俊的脸。一拍脑袋。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那位昏迷的朋友也醒了。正在叫你呢。你要不要去。”
楚天佑洛琪。有些犹豫不决。
洛琪却神色淡然的说:“你去她吧。我不要紧。”
“那你先把药吃了。”楚天佑把止疼药倒在手心里。送到洛琪口中。命令道。
洛琪却别过脸。“我一会儿自己吃。现在嘴里面苦。不想吃。”
楚天佑手擎在空中。有些尴尬。
“你去吧。我一会儿肯定吃。”
“那好。一会儿我再喂你吃。琪琪。等着我。我去去就來。”楚天佑放下药。捏了捏她的脸。向门外走去。
护士一边着楚天佑的背影。一边羡慕的说:“你老公真好。长的帅。对你又好。”
“是吗。他对谁都挺好的。”洛琪不咸不淡的说。
“嗯。的出來。他对你家人也挺好的。那个女孩应该是你姐姐吧。昨晚给你献了血。又在外面陪了你一夜。刚才撑不住都晕倒了。也是他在照顾。这一个人照顾两个人。真不容易。”护士沒注意她的表情。仍然喋喋说道。
献血。一想到体内流淌着温雅的血液。洛琪浑身一阵不舒服。
她气呼呼的想。谁用她献血。她宁可死了。都不要用她的血。她这哪里是讨好她洛琪。分明是在感动楚天佑。
护士见她不语。主动倒了一杯水。端到洛琪的嘴边。然后拿起止疼药。
“來。把药吃了吧。你不是怕疼吗。”
“谁说我怕疼。”洛琪赌气的驳回了护士的话。“我不吃。疼死也不会吃。”
“你……”
护士被呛了一句。有些难堪的着不可理喻的洛琪。最后将杯子向桌子上重重一摔。
“爱吃不吃。”护士气呼呼抛下一句后。转身离去。
房间内只剩下洛琪一个人。着桌子上的药片。她气呼呼的挥到了地上。
是啊。难道吃了止疼药就不疼了吗。就如比她不想到某个人。难道蒙上眼睛。她就不存在了吗。
她再也不要这种办法來麻醉自己。如果疼痛是成长的必经之路。那她咬着牙也要坚持下去。
过了一会儿。楚天佑回來后。着地上的白色药片。又了洛琪。不禁气恼道:“怎么把药都扔了。”
洛琪别过脸去。不理他。犯起了别扭。
楚天佑只好坐到她身边。端详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怎么。生气了。如果不希望我出去。你就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