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洛琪怀疑的向楚晨。她听错了吗。楚晨竟然也替温雅说话。还叫她温雅姐。
來。他们果然才是一家人。
“对。你们都无辜。就我一个人活该。”她赌气的抛下一句。把脸转向里面。
“你你。小孩子脾气。”楚晨被她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对着她的后背补偿似的一通嘘寒问暖。问长问短。刨根问底。说的嘴巴都干了。洛琪依然理也不理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冷战。她受着伤。他也不敢动她。他高高大大的。站在她身后。竟是一阵无措。最后只好说:“好吧。大小姐。我错了行不行。温雅怎么能和你比。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沒有我们琪琪温柔可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就是论傻。我们琪琪敢称第二。就沒人敢称第一。”
洛琪噗的笑出了声。刚才他嘘寒问暖的时候。她就已经不生气了。听他一边夸她一边骂她傻。她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回头就朝楚晨扔了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傻。”
见她转怒为喜。楚晨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下來。抱枕砸在他身上。更像是一种甜蜜。他信手一接。抱在怀里。冲她狡猾的笑笑。拉过椅子挨着洛琪就坐了下來。
在楚晨的帮助下。洛琪从床上坐了起來。仍是佯装成一副正色。严肃的审视着楚晨:“说吧。她怎么就无辜了。”
楚晨皱了眉。真怪他多嘴。这丫头还真起了兴趣了。
“你真要听。”
洛琪点头。
望着她一脸期待的目光。楚晨倒有些不自然起來。好像要揭谁的伤疤似的。透着股羞涩和怜悯。洛琪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到这种表情。弄的她都快觉的自己不对了。
就在她想要不要放弃打探别人的**的时候。楚晨却又开口了:“也沒什么。你可能多虑了。温雅姐从前喜欢我大哥是不假。可是那个冷心冷肺的家伙可从來沒动过她的心思。要不然温雅姐也不会一气之下嫁给我二哥。可是我二哥这个人比楚天佑还不是东西。婚前甜言蜜语把温雅姐骗到手。婚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想怎么乱來就怎么乱來……”
“他会打老婆吗。”想起当初在凤凰楼的时候。电话里传來的那个诡异的声音。洛琪诧异的问。
楚晨明亮的眸子划过一抹阴霾。就像家丑不可外扬一样。他并不愿意跟别人提及家里的事。尤其他怕洛琪会因此低了他们楚家。
温雅和他们兄弟三个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虽然温雅的爸爸只是楚家的一名管家。沒有什么地位。可是楚晨从小就对这位懂事娴静的姐姐有很好的印象。
那时候他和楚夜枭因为贪玩。常常忘记写作业。怕家庭教师告状告到爸爸那里。他和哥哥每次都泥猴似的跑到温雅姐那里。温雅是学校的特优生。她的作业总是写的整整齐齐。又干净又养眼。她和楚夜枭同级。楚夜枭自然每次都抄她的。而楚晨比两人低两个年级。他沒办法抄。可他有温雅姐呀。
她总是会坐在他身边。耐心的指导他。帮他完成一道道題目。或者时间紧迫的时候。替他完成作业这种事也会偶然为之。虽然每次帮了他。过后仍会抽时间再给他讲一遍。
楚晨现在仍记的。每次他和哥哥完成使命后。志得意满的回家时。温雅总是会在一路小跑的追上他们。亲手替两人把身上的尘土和蓬乱的头发拍干净。弄整齐。
那时候。温雅十三四岁。褪去了童稚。身体像小树苗一样刚刚抽条。她挺拔纤细的身姿和素净秀气的脸。还有她靠近楚晨时。身上那种少女的清香让楚晨第一次认识到异性的美。甚至当她的指尖温柔的抚过他的发间时。他会发痴般的想。如果他真有这样一位姐姐。该有多好。
一度。他和温雅的关系亲密如姐弟。上学路上。回家途中。他的身侧常常有这位美丽的姐姐相伴。每次温雅去找楚天佑。因为羞涩。也常常叫他跟着。到了霍家。温雅围着楚天佑问长问短时。他就陪着霍妈妈聊天。
如果不是温雅给了他这么多和霍家接触的机会。他也不会和霍妈妈走的这么近。
那时候。他以为。温雅姐姐长大后是势必会嫁给楚天佑的。温雅细心柔顺。楚天佑霸气不羁。他们如此的相配。如此的相得益彰。是再合适不过的一对。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当楚天佑第一次把如花般娇媚的陈紫妍领回霍家。介绍给他和温雅时。楚晨在温雅眼睛中到一种叫心痛的东西。
他和楚天佑吵了一架。之后半年沒再去过霍家。见过楚天佑。直到慢慢接受这个事实。渐渐明白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