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说话不要紧,以后都由我跟你说话,你只管听就好。你听不到我就用写的,就算我寂寞,也不绝不让你孤单。”
吱呀一声,院落的大铜门被打开,菊花老鸨陪着笑脸挪步走了进来。
“二位公子,玩的可尽兴啊?”菊花老鸨说完这句,带着一大票打手走了进来,只见水池中的姑娘们都呀的一声,用那些挡不住什么的丝布,遮挡着那些在放浪时丝毫不会遮掩私密处。
“媚女楼的厨子可是天朝皇城退休下来的,个个手艺精湛,比起那欢客来酒楼都不成多让呢。”恋云马上对流云使了个眼色,酒盅倒满了酒,一条白皙如雪的大腿搭到流云的腿上,完美无瑕另一条腿轻轻一荡,一个活色生香的肉体坐到了流云的大腿之上。
恋云左边玉臂环绕着流云的脖子,右边的手端起酒盅放在流云嘴边,撒娇的嗔道:“情哥哥真坏,这么久都不碰人家一下,还要奴家自己送上门让你怜爱,你真的好坏啊。
原来这恋云是最近来到这媚女楼的头牌,名号响彻烟青城,是个琴棋书画,诗歌词赋样样不输给当地名家的名女人。
而恋香也是对外宣称是恋云的妹妹,天生发不出声音。可以听,但不能说,很多客人都失了兴趣,如果床第之间少了声音,其不少了一美,如何还能声情并茂。
点她的客人相对很少,都是点到恋云,而恋云又要妹妹一同接待客人。恋云开出的初夜价码堪称天文数字,至今无人敢问津。
恋香也突然抓起添艺的手,一丝犹豫过后,猛地放进了自己胸口亵衣里,那不适感支吾了一声,随后头靠在的添艺的肩膀上。
添艺惊的跟什么一样,想要大声喝斥:“太过分了!”但脸上却是乐的屁颠屁颠的表情。那手被迫塞住了一方柔软,个中滋味无法形容,本来对菊花老鸨的突然闯入有些气恼想要发作,这一变故他现在只想冲天嗷呜一声,化作一只毫无顾忌的狼。
菊花老鸨看到两位公子已经开始毛手毛脚,大事快成了!她就笑容满面,与身后的那些彪形大汉的满脸横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菊花老鸨眼见流云怀中一个头牌,添艺的咸猪手又放像一个愿意一辈子守护的地方,有些催促的问道:“两位公子天色已经不早,还不赶快歇息了吧。”
添艺一瞪眼镜:“大爷我正爱不释手,你来聒噪什么,从哪来滚哪去!”
菊花老鸨哎哟一声假装滚了一圈,边滚还边说道:“二位公子,这百人乱斩您就可劲的玩耍可劲的折腾。怎么就何两位姑娘聊啊,公子不是这两位的,公子是大家的.
恋云娇媚说:“公子说了人都留下,他消受得起。”流云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置可否。
“好好好!两位公子年轻力壮,超人,简直就是超人!真是让老婆子我刮目相看。”菊花老鸨脸上的褶子都绽开了。
说完菊花老鸨催促着那几个大汉走了出去,又带上了大铜门。几个横肉大汉走时也没忘用三角眼瞪了流云和添艺几眼,也都哼了一声。
菊花老鸨出门以后眼神也变得阴暗起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吓了吓了,就差玩了。实在不行改变初衷,就用强的把这俩小子留下来,锁在库房专门为我变金子。
彪形大汉和小二们幻想着庭院里的活色生香,都想着瞧人家混的,让自己来这么一次,死在姑娘们的肚皮上也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