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讲故事的也换了一个又一个。本轮的听众,到了下一轮就变成了说书人,而且每一个后继者都能在一轮的基础上有所创新。再回来一听,所述的故事已经发展至类似张无忌光明顶独挡六大门派了。
三天来,故事依旧在继续发展,有间茶楼已经被描述成了难民营,据说任何一个在江湖上被追杀的人都可以躲到这里来,而追风更是被形容的义薄云天,只要是进了他有间茶楼的人,都会受到他拼死保护,直至他离开。而唯一的要求是你要在他的茶楼里喝茶。
追风不敢再听下去了,他怕再听下去,他的茶楼会成为仙境,而他会成为神仙。
茶楼里如火如荼的说书行动同时带动了茶楼的经济发展,每个来说的,不喝杯茶那多过意不去,茶楼的生意因此火得不得了。
但追风却因此陷入了矛盾,不看吧,人这么多实在放心不下,来了吧,又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最后,追风只能来到茶楼房顶上躺一躺。但即使这样还是不得安宁。茶楼里不时爆发出的欢呼声,震得追风身子发麻。
有间茶楼的说书活动被一直持续下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书的故事已经不再局限于当日那一战了,江湖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成了大家交流的对象。说人的有来吹嘘别人的,有败坏别人名声的,也有自吹自擂的;说事的有说群殴的,有说单挑的,也有些趣闻的。
这日,追风躺在房顶晒太阳,茶楼内一人正吐沫横飞的叙述他当日如何摆脱某大帮派的千里大追杀。正讲到精彩处,忽然茶楼内响起一个那女高音:“追风在哪里?在不在这里?”
追风在房顶只是隐约听见,连忙下掀起身下的一块瓦向内望去。追风的选位是有讲究的,他躺的地方在楼梯正上方,从这里不仅可以看到二层。连一层的部分地方也看得到。
追风向下窥去,只见一层进门处一个女的,一身绿衣装束,正瞪着眼睛质问小二呢!
追风从房顶纵身跃下,尚未着地,女的却已察觉到,回头行注目礼。追风心中一禀,这都能察觉到,可不是一般人。
喧闹的说书停止,大家都看着追风。追风愣了一下,原来是那个老七,沈灵儿。向沈灵儿一抱拳道:“我是追风,你有什么事?”
“原来他就是风老板啊!”许多人惊呼。由于追风近期一直是呆在楼顶,多少慕名来到有间茶楼的人却没机会一睹老板的真面目。
沈灵儿没有理会周围群众,对追风道:“上次败给了你,这次特地回来讨教!”
“上次?哪次?”追风不想惹事。
沈灵儿冷笑道:“还装蒜!”说罢一扬手,一支飞镖朝追风飞来。追风轻轻伸手接住。这几天,每晚研究刚学到的招式,也算是掌握了这两重的用法了,第一重:捕风捉影,只要将气通过劳宫穴,任何的武器都能牢牢抓在手中,前提是只要自己功力深厚。第二重:风卷残云,更是了得,是将气运至一处,然后爆发出最大的力量。追风曾做过实验,将气运至手心,然后一拳对准腰杆粗的小树轰去,小树居然拦腰折断了,同样地,将气运至双脚,威力也是不减分毫。这一发现令追风兴奋了几天。
“哦!想起来了!”追风若有所思道。
沈灵儿冷一声道:“想起来了?今天我就是专程回来找你再比个高下的!”
追风苦笑道:“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吧?”
沈灵儿道:“当然,我也不要和你一决死战,就是随便来样武功分个高下!”
追风点头道:“你想比什么?”沈灵儿娇笑一笑道:“轻功!”
轻功,一直是江湖中最让人感到神奇的东西,而追风对自己的轻功,是没有多大信心,毕竟风行步只是跑得快而已,并不算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