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人现在也只是刚进窗,内力也只能是破窗时发出的,如此距离已有这么强的威力,如果说他不是高手谁信?
而从此人破窗的行为艺术上来看,注定不会是以巧制胜的那类飘逸潇洒,而是霸王类的力拔山兮气盖世。
此人向前几个大步,就已经来到了追风跟前,轻功都是如此豪爽。紧接着向前双手一伸,一柄乌黑的长枪“呼”的一声窜出,五样兵器全部砍在了它的上面,但长枪似乎连抖都没抖一下。
只听此人大喝一声,双手奋力向上一抬,五人的兵器一起脱手,“嗖嗖嗖”几声一起向上飞去,争先恐后的牢牢钉在了房顶,而五人兵器脱手之余也一起向后跌去,摔得鼻青脸肿。
而此人也就此手势,单手斜持长枪,背向追风,面朝趴在地上的五人而立。
追风望着他地道身影,脑海付出两个字:霸气!
再结合此人露面到现在摆造型的全过程,感觉也只有四个字:非常霸气!
一旁的月柔刚才被板凳拌了一下,也不知摔倒没有,总之她现在站到此人身边,叫道:“掌门师兄,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差点就没命了!”
掌门?原来这人是花涧派的掌门花将,只见此人身披白色长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眸射寒芒,胸脯横阔,有万夫不当之威,最让人注意的是头上扎着的发髻上还插着一个小红球,更增添一种刚中带柔的潇洒飘逸之态。
手里那黑色的长枪当然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盘龙枪了!花将,青年四大高手之一,追风还从来未和他谋过面,难怪自己没认出来。
花将仍然坚持着他持枪而立的造型,他这一招以硬碰硬击溃五人的攻击,虽然不见得比追风捕风捉影高明,但对这类低等菜鸟无疑更具有杀伤力。五人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极为难看,手脚都不知往哪阁。
花将终于说话了:“还不快滚!”
五人一听如受大赦,慌忙爬起身来就跑,身手敏捷超越了刚才动武之时的身手,更难能可贵的是,五人一起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同伴搭拉在板凳上。
花将虽然注意到此人,却也没用再深究,背后地上半死不活的追风更值得大家注意。
花将俯下身来察看追风伤情,追风报之一笑。看了看后道:“是旧伤复发了吧?受了重伤不能动武,你一定是勉强自己了。”
追风想耸耸肩以示无奈,可惜到头依旧是一阵抽搐。花将当然知道追风为什么要勉强自己,随即道:“让她给你上点药吧,我们花涧派的特效药对这类伤很管用。”
追风忍不住道:“你知道我这是什么伤?”
花将笑了笑道:“刀伤!”说罢就去察看那边醉生梦死的三人。追风除了暗叹果然是高手以外,无言以对。
月柔过来边给追风弄药边道:“还好掌门过来,不然我们可就都完了,下次再也不跟着他们出来喝酒了。”追风看她虽然恼火,但说到“下次再也不来”时明显底气不足。
月柔很是熟练地给追风上药完毕,看情形应该是经常给别人上药,对这很熟悉。
可以明显感到这药的疗效要强于先前的金疮药,问道:“这是什么药,比我先前用的金疮药好像好多了。”
月柔道:“当然了,没听我们掌门师兄说吗?这可是我们自制的特效药,叫白螺丸,不是本门弟子可没有,就是本门弟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有的,要搜集好多药材。一般人我才不给他用呢!”言下之意当然是追风已不是一般人,估计这八成是托刚才救人的福。
那边花将对喝醉酒的三人是一筹莫展。三人现在整齐地趴在桌上大睡,正处于酒后的恢复期,任凭花将百般呼喊,就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