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越积越多,她便踩着尸体站着,直到最后野兽跳起的高度已经够不着她的时候,野兽才消停了些,而此时,天边也渐渐泛白。
野兽竟慢慢的退去了,夏侯静心道:“难道野兽也畏惧了吗?”
透着天边微弱的光,令他汗毛倒竖,只见他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较小的尸体都被整齐的分为了两瓣,有野猪,有狼,有狮子,有老虎,还有许多叫不出名的野兽。而眼前十丈远处,密密麻麻的野兽正像潮水一般退去,仰面望去,只见自己身处于一数十丈深坑之中,只感觉天似乎都变小了,此坑之大,也实属罕见,夏侯静极目远眺,竟一样望不到尽头。
此时夏侯静已是饥肠辘辘,看到满地的尸体,走到一头白虎的身旁,拿起手中的剑轻轻一划,掉下一块肉来,此时已顾不了许多了,拿起肉便吃了起来。
一块肉没吃完,就被她扔了,她实在是吃不下了。
平时在山里,都吃些野果,活着抓只野兔野鸡什么的,生个火烤着吃,吃生的,这还是头一回。
扔掉肉,将将在虎皮上蹭蹭,想擦去剑上的血迹,此时她才注意起手中的剑来,此剑比平常人用的剑要宽一倍,也要高上许多,但比真正的阔剑又小了几分,似阔而非阔,而剑身竟然呈暗黑的七彩之色,刚才她还以为那暗红之色是血债,却没想竟然是剑身本身的颜色。
回想起昨天夜里的的情况,当野兽扑来与剑向碰的时候,宝剑似乎会传来一声凤鸣,按理讲杀了这么多的野兽,宝剑上应该满是血债才对,可此剑却一点血债都没有。
夏侯静再次朝旁边的野兽身上划去,一大块肉连着骨头掉了下来,但剑上却一点血债都没有,要知道,刚才夏侯静划过的野兽是刚死不久的,血还在不停的滴淋着呢。
夏侯静知道,此剑定然大有来头。
看了看手中的剑,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眉目,只能放弃。
宝剑给夏侯静带来了片刻的震惊,但她毕竟来自侯府,见过的名宿之兵也不在少数,虽然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此时她更关心的时为何此坑中会有如此多的野兽?
正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令她更为惊讶的是,那些凶猛的野兽竟然开始玩耍起来,小些的动物在大动物身上蹭来蹭去, 撒娇翻滚,各种温暖,还有野兽竟然朝她走来,离她不远处躺了下来……
纵然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一件件事情都太过奇异,为什么会有宝剑在此,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野兽在此,为什么夜间凶猛无匹的野兽到了白天却温顺如斯。
夏侯静顾不得这许多了,刚才吃了些肉,体力也恢复了一大半,本来离她跌落的洞口就两丈多远,此时动物的尸体已累计了一人多高,离洞口有近了许多,这点距离对于夏侯静来说,还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她纵身一跃,便朝着洞口飞去。
可就在她快要接近洞口的时候,突然,她像砸到了一个弹性十足的大皮球上,迅速将她弹回到地上,淹没在了尸山骨海之中。
夏侯静艰难的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现在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来这里布置了一处大阵,此阵只能进不能出,看这如此多的野兽,此阵的存在恐怕也是相当久远了,她突然想起了在一本古籍上的一座大阵,此阵名为鱼壕阵,原理为渔夫逮鱼之鱼壕,四面封闭,只进不出只在中间的地方存在一个空洞地域,这也是此阵的阵眼所在,这有在这里才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想到这里,她可以肯定十有**这就是那失传的鱼壕阵了,本来这个大阵是没有直接伤害作用的,他只是一个纯粹的困阵,但也许此阵太过久远,而布阵之人手法高超,以至于连阴煞之气也一并锁在了里面,形成了一定气候,白天又阳光照耀,阴煞之气还不怎么明显,而到了晚上,阴煞之气便如同过境蝗虫一样,迅速席卷了整个大坑,使得所有的野兽狂性大作。
而夏侯静还不知道的是,这个大坑名叫;“万兽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