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近来公司生意很不景气,但和副厂长没有关系,完全是乔曼娟将厂子引差了路。这位副厂长曾经也对乔曼娟提过建议,可是乔曼娟就是固执根本没有采纳他的建议,只是一个人盲目行事。
吃完晚饭,乔曼娟没有出去散步,而是靠在睡椅上悠闲地摇晃身子。睡椅的旁边立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杯老公刚为他沏好的热茶。最近于长顺看到乔曼娟压力大他总是对她百般关心、体贴。乔曼娟很是感动,在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唯一疼爱她的就是丈夫于长顺。
今天她又忙乎了一天有点累了,总是想坐着。一会儿老公为她准备了洗脚水,说烫脚去去疲劳,早点睡吧。瞧你无精打采的样子。
乔曼娟确实也有想早睡的意思,收拾了下个人卫生,早早的就躺下了。其实说是累了但躺下也是睡不着。两只眼睛不停的转动,在想事。一直等于长顺也躺下了,她依旧没有睡着。很庆幸自己今天和刘彪公司签了一大笔订单,认为她追求的既是效果也是快乐。
于长顺躺在一旁对她的异常很是敏感,问她今天遇到什么事这样兴奋?她把参观刘彪公司的情况兴致勃勃的向老公诉说了一遍。老公笑了,很温柔的摸了摸她脸,可能是在对她的聪明和所取得的成绩给与鼓励。
乔曼娟说:“我讨厌别人比我强了,也是被逼的。现在社会你不能出人头地就要受到别人的打压和迫害。先下手为强,提前将你的对手击倒就意味着取胜。”
乔曼娟只顾自己讲没有听到老公回话,以为他闭眼睡了,问你还在听我讲话没有?于长顺说听着呢,你继续讲。同时抓住了乔曼娟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抚摸,向她表达他对她的忠诚。
“明天姐姐要请我们吃饭你去吗?”乔曼娟问。“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一个人去干吗?去了也是训话,有什么意思?”于长顺说。
“是啊,我也猜到了肯定姐姐又憋了一肚子火要对我发泄。唉,现在真要是有钱就还了那些曾经借她的钱。省得总让她在你身边牢骚,能烦死人。”“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常言道吃人的理短,拿人的手短。还是自己有钱好。”于长顺回道。
“以前姐姐总说我很有事业心做事很执着,将来也错不了。现在我们公司搞得一塌糊涂,她立刻不夸我了,反而开始说我太浮躁。想想也有道理,如果当初不出来就在姐姐手下干也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有时平淡却是一种幸福。”乔曼娟感慨万千。
接着,乔曼娟又开始酝酿眼泪。于长顺忽然感觉胸脯湿湿的,抚摸了下她的秀发问你又哭了?乔曼娟不知声。他叹了口气,开始慢慢的抚摸媳妇的身子,说是安慰她,结果一会儿的工夫把媳妇抚摸兴奋了。哭声加兴奋声,两种声音叠加。把于长顺惊了一跳,赶忙将灯打开,媳妇竟哭的花枝乱颤。
于长顺平生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一见媳妇难过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哆嗦起来。劝说道深更半夜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乔曼娟哽咽的说心里很难受,控制不住。唉,这一晚上于长顺是有活干了。几乎都在安慰媳妇,真正睡眠时间也就一个多小时。第二天起来,浑身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