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心说你丫不是刚才还和我牛吗,你他妈的继续呀,我看成就越大的人尝试的辛酸事越多,你再风光也包不住你的过去。
二小过去刚进入职场时对企业家又嫉妒又鄙视,嫉妒他们荷包里的钱比他多,搞得妞比他的漂亮,鄙视他们财大气粗那种浅薄劲儿。
这时企业家旁边座位上有个美女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娇媚的问企业家,老总你为何要哭,什么伤心事让你如此难过。
企业家回答不上,只是说你继续睡觉吧,别管了,我在和朋友唠家常。
二小斜了美女一眼,心想长得还蛮漂亮,胸脯像手把肉,可以抓着吃,可是一直沒发现她就是企业家的小蜜,也根本沒有看到她跟企业家有情人般的亲昵动作,二小唉了一声,暗语估计也是个摆设,企业家一定性功能出问題了。
再看看靠在他肩膀上的“村姑”,始终都沾粘在他的身上,跟个小精灵一样,打都打不开,暗语情人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跟普通人一样坐在一起的男女还算玩性福吗。
一会儿美女跟企业家忽然玩起了英语,流利的跟外国人快差不多了,二小肃然起敬,痛恨自己年轻时沒有好好学习,连他娘的高中都沒有读过,然后默默的想,女子既然这样精通外国语,肯定是一位不简单的女性,估计在西方国家里混过。
最后一问,此女子不是企业家的情人,原來是他雇佣的翻译,二小暗笑了一声,说我的眼光偏色了,见到任何男女都想往情人上考虑,看來像我一样色的男人不是百分之百。
这时村姑的胸脯压住了二小的一条胳膊,他用手搬了搬她的奶,“喂,精神点,别昏睡百年了,飞机要降落了。”企业家听到二小在说话,问这位是你媳妇,二小大言不惭的说“小蜜”,企业家羡慕的点了点头,说你活得真潇洒,会玩。
二小牛逼哄哄的回道男人嘛,精 液洒遍神州才是真爷们儿,企业家一下不笑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脸色苍白,脑门上汗珠滚落。
返回通北,二小跟唐军讲起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位企业家的事时,唐军不由得笑了,说这位企业家确实不易,这样能干的一个人还被老婆戴了顶绿帽子,他这样有钱能甘愿受这个窝囊气吗。
叫我看他应该也到外面去混女人,而且越多越好,让他的老婆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被对方羞辱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要么这位哥们搞生意是个能手,玩女人就不在行了,一整就阳痿了。
二小扑哧了一声,说有枪沒子弹这是男人最痛苦的事情,怎么也让企业家遇上了,真不幸啊,有钱也活得这么累,那他还折腾的上报纸上电台干吗,让我看还不如选个庙出家得了。
唐军问企业家有多大岁数,二小说看上去六十岁实际年龄四十岁,你要再是给他一根拐杖谁都认为他就住在养老院,根本与企业家无任何瓜葛。
二小话音一落,电话响了,他赶忙接起电话问你是哪位,这个节骨眼唐军趁机玩起了坏招,顺手拽了下二小的短裤,二小用手迅速拨开唐军,露着半个屁股跑到了门口,唐军靠在沙发上嘻嘻的笑,脚丫子极不老实,一个劲儿的踢茶几的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