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离开,钟母给钟正国蓄满开水,试探着问道。
“我总觉得他底子太薄...配不上小艾...”
钟正国端起保温杯,喝了口热茶,轻声回了一句。
“老爷子那代人,哪个不是泥腿子出身。”
放下茶杯,他又补了一句。
“光蹲在上面也不行,也要开枝散叶...
至于哪些能结果子,还得凭各自本事...就当是押宝吧。”
钟母闻言,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
“他能拉住汪泉友吗...我觉得悬...”
......
自打钟小艾离开,祁同伟的日子单调了不少。
屋里少了个人,却还留着她的味道,让祁同伟有些恍惚。
好在有白买提、苏烈,这两个假单身汉。
俩人轮番来找他喝酒,让他赋闲的日子多了几分温暖。
祁同伟发现,苏烈好像变了不少,喝完酒就开始发呆。
他也问了几次缘由,可苏烈总是言辞闪躲,不说具体原因。
问了几次,问不出结果,祁同伟也便懒得问了。
成年人,谁的日子不是一地鸡毛,谁没有几个埋在心底的秘密。
元旦过后,白买提和吴山恒的任免文件也下来了。
白买提被调回市里,升任市委秘书长,进了常委。
虽然级别没变,但众人都清楚,白买提这是进了一大步。
市委秘书长在常委会上有一席之地,已经是正式踏入核心圈层。
吴山恒则接了白买提的班子,动了一小步,接任代县长。
虽然有个代字,但众人也都清楚,去掉代字,就是时间的问题。
好消息传来,众人自然要庆祝一番,当晚就在小招聚众腐败。
酒过三巡,几个人又开始常规话题,开始为祁同伟抱不平。
祁同伟听完众人的抱怨,不想气氛变得沉重,笑着开口说道。
“你们就对我这么没信心...你没见我多了台车,多了个司机...”
白买提一直没参与抱怨,撇了撇嘴,轻声说道。
“哎,朋友...有些事呢嘛,你不说,我就不问...
总之呢嘛,你只要在边西,我就保证你有酒喝,有羊肉吃...”
祁同伟闻言,嘴角勾起,对众人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哎,要不说,还得是白买提大哥...咱都要向白大哥学...通透...”
他见众人面露不解,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放心吧,你们都有安排,我也不会被落下的...
我现在什么都考虑,就想好好休息,好好在边西玩一玩儿...”
众人闻言,不再多说,碰了下杯,便干掉了杯中酒。
酒杯放下,吴山恒接过话茬,开口感慨道。
“哎,提到玩...也不知道啥时候边西能和内地接轨...
咱能玩儿的东西太少了,除了喝酒就是打牌...”
苏烈闻言,撇了撇嘴,沉声说道。
“内地有内地的耍,边西也有边西的耍嘛...
内地再好,能骑马嘛,能打兔子吗?”
听到打兔子,祁同伟立即来了兴趣。
他放下酒杯,看着苏烈,笑着问道。
“哎...山上有兔子打?”
苏烈一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兔子,呱呱鸡,黄鼬,多的很呢嘛...
明天我给你拿杆猎枪...耍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