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京城以及周边各大城市,展开了浩浩荡荡的打拐行动。
在各地正府,街道办的帮助下,军委会连续打击了大量的拐卖窝点。
到了第三天,京城的城外打靶场,一群已经看不清楚长什么模样的人贩子,把拉到了打靶场统一枪毙。
现场上万的群众,在枪响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上次这一幕,还是大量枪毙汉奸的时候。
事后,刘长青也专门打电话,过来感谢林北,也就是林北提醒及时,这才挽救了好多个孩子。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一百万,黄金一公斤,蜂窝煤一千个、木炭五百斤、柴火两吨、北冰洋汽水十箱、五星啤酒十箱。】
林北看了一下今天的签到,现在每天签到的奖励,现金直接给一百万,也就是相当于后来一百块钱,每天就是一个八级工一个月的工资。
黄金一公斤,也是固定的,直接给一个小尺寸的金砖。
每天都是固定的奖励,对林北来说,他现在怎么也不会缺钱。
光是每天签到一公斤的黄金,三年就是一吨,要是林北多活几年,光是几十年后的黄金,就让几代人吃喝不愁了。
这也是林北对钱这个东西,越来越没有兴趣的原因。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二十公斤,第二套种花币完整设计以及全套现代防伪材料和印刷技术。】
这是第一年签到后,第一个礼拜的签到。
当林北看到奖励的时候,就笑了。
种花家的第一套种花币,大面额的纸币,也就是一万和五万,那都是在毛熊那边印刷的。
而且这套货币,面额太大了。
已经越来越不适用种花家现在不断增长的经济。
现在有了自己的种花币技术,第二套种花币,完全可以自己印刷,并快速的取代第二套种花币了。
不过这也是过节之后再安排了。
因为明天就是国庆了。
接下来放假三天,而且林北还受邀前往国庆观礼台。
今年的国庆很不一般,种花家的工业水平,高端制造业的高速发展,还有林北研发出来的大量新式装备,都将亮相国庆阅兵。
因此今年的国庆,也格外的热闹,来自各个红色阵营的堂口,都派出了高规格的团队,前来观礼。
庆祝的氛围早就开始了。
南锣鼓巷口挂起了红灯笼,电线杆上插着红旗,风一吹旗面猎猎作响。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有人踮着脚往柜台里面看,等着买几块水果糖或者一包烟,带回去招待国庆来串门的亲戚。
林北今天没有去轧钢厂,也没有去紫禁城。
他在家里待了一整个上午,把书房里那台第二代计算机的最后几条代码调试完,保存文件,关了电源。
然后走到院子里,在石桌旁边坐下来,点了一根烟,看着秦京茹和大毛他们在院子角落玩耍,秀儿坐在小凳子上捏着一团泥巴,捏圆了又按扁,按扁了又捏圆。
秦淮茹端着一壶茶从屋里走出来,放在石桌上,在他旁边坐下,没有急着说话,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开口:“明天天安门城楼上的观礼台,你几点到?”
林北说:“早上六点之前要到。”
秦淮茹点了点头:“那你明天穿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子我昨晚熨过了。”
林北说:“好。”
秦淮茹又喝了一口茶,没有再多问。
她其实比林北更清楚明天的意义,今年的国庆跟去年不一样,展出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林北亲手设计或者亲自参与研制的,从天上飞的到地上跑的,从工厂里用的到部队里配的,很多都是以前没见过的新东西。
别人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她心里清楚。
梁拉娣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碗切好的苹果放在石桌上,然后说了一句:“明天厂里放假,我打算带孩子们去街上看游行,听说今年比去年热闹得多。”
林北说:“去早点占个位置,别挤到人群里面。”
梁拉娣点了点头,又回厨房去了。
下午的时候林北出了趟门,开车沿着长安街走了一段,路边的彩旗已经挂好了,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标语牌,写着庆祝国庆的标语。
安天门广场上正在做最后的布置,红绸子已经铺上了观礼台,气球被扎成巨大的拱门形状,工作人员在调试扩音设备。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是受阅部队在做最后一次实地演练,坦克和装甲车的履带碾过路面的声音穿过半个城区,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分不清方向,但能感觉到。
第二天,林北出门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透,五点半,南锣鼓巷的路灯还亮着。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脚步不快不慢地穿过前院,推开大院的门走了出去。
街上的人已经多起来了,有人骑着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小马扎。
有人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干粮和水壶。
还有三五成群的孩子手里拿着小红旗,跟着大人往前跑。
所有人的方向都一样,朝着安天门广场汇过去。
林北走在人群里,没有说话,步子平稳,偶尔侧一下身让过跑得快的孩子。
从南锣鼓巷到广场的路他走过很多次,但今天走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
路边的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掉下来几片,落在脚边又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远处的城楼轮廓在灰蓝色的天光里渐渐清晰起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像是有人沿着街道依次按下了开关。
他走到广场入口的时候,一个穿军装的干部迎上来核对了一下名单,确认身份后侧身让他进去。
观礼台在城楼两侧,视线正对着广场中央的空地,已经有人到了,穿着中山装或军装的男人们站在各自的位子上,有人轻声交谈,有人低头看手里的节目单。
林北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定,双手搭在面前的栏杆上,目光落在广场上那片空地上。
远处还能看到受阅部队在整队,坦克和装甲车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方正,炮管指向天空。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邹百里前几天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不是保密需要,你应该在城楼上,和我们站在一起。”
林北当时没有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他明白那句话的分量。
城楼上的位置和观礼台上的位置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段台阶的距离,而是保密身份和公开身份之间的一道线。
广场上的人群越聚越多,旗杆上的红旗已经升起来了,风不大,旗面缓缓舒展开来。
城楼上陆续有人走出来,站在栏杆后面,穿着深灰色或藏蓝色的中山装,姿态沉稳。
“林工,你这身高,远远就看到正好,我们坐一起!”
林北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哈工大的钱校长,林北回头,和钱校长握了一下手。
林北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来了好多的熟人,有飞机制造厂的副总设计师,还有电子厂的副总设计师,很多都是他工作中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