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风想了想,觉得典韦说的合情合理,但是也不排除说假话的可能。毕竟典韦如果是曹操之将,那么就会在自己身边埋下个地雷。而现在典韦归降的意义也不大,他手下的兵和他接触时间必然不长,这个一问就知道,兵士只要稍加驯服,应该可为己用。
越风决定直接和典韦摊牌,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于是道:“典韦,实话跟你说吧,你说降服与我,我不敢相信。不是我这个人不愿信任别人,而是我不愿信任曹操身边之人。我与曹操在秦军接触,知道其为人狡诈阴险,思虑周密,善掌握人心。如果我是曹操,就先命你与荀彧在州府为官,再伺机生事,把原统领弄走,这样你们从州府下调,曹操为副,不仅可迷惑拓拔圭还能方便曹操躲在暗处。而曹操至秦军,也是四处刺探寻访人才,你说这样的人在临江,我能随便相信你么?只要你能证明与曹操之事所言非虚,我就立刻启用你们,甚至可以立刻参与攻城,谋划下一步。”
典韦听越风如此说,有点傻眼,这事怎么证明?任调命令?没用。找兵士对口供?可以说提前串供。
绿蝶此时敲门而进,道:“已经找到曹操之宅,得大量兵甲钱粮,看来他早有预谋。”说完,越风示意绿蝶站在门口。绿蝶也懂,知道越风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了,绿蝶站住就不再言语了。
越风等着典韦证明,典韦却急得满头大汗,因为看情况,这个越风绝不是愚钝之人,而且自己如不能证明,估计立刻就得死。因为荀彧的武艺那真的是平平,只能说是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了。而荀彧和自己交往,让自己舍荀彧之命,万万不忍!再看越风,浑身毫无破绽,随时蓄势待发,那请之更是直接,手握剑柄。
荀彧突然道:“曹操一向标榜孝廉,我愿于兵士面前,亲手杀其父兄与城墙,并立誓与曹操不共戴天。”
典韦大喜道:“我也愿意。”
越风说:“好,绿蝶带他们去办。办完你们回来议事。”
越风心想:“如果曹操本人这么说,我一样会杀了曹操。因为他除了对自己外,可以对任何人下手,但是典韦这么做,应该刚才所说之事是真。至于杀曹操之家人,那是必然了。否则养一辈子么?”
半个时辰后,绿蝶和典韦,荀彧归来。越风知道应该办完了,否则绿蝶不会推门进来后站在自己旁边。
越风拿出玉牌,示意大家让开,道:“为我心腹之将,必念此玉牌之字,此事不得外传。”
二人念完,越风收起玉牌道:“曹操本来和我一样都是秦军后撤的殿后弃子,但是就我估计,曹操此人必然会紧急赶回临江,也许明日吧,就会到临江。你们二人觉得如何才能击败曹操及二千之兵?”
典韦想了想道:“不如伏兵与道,曹操极速行军,必然忽视查看周围。我们只要分四路埋伏,必能击破曹操。”
越风道:“此为一计,但是除非狭窄地形,伏击之兵需至少二倍于敌,否则曹操奔向一方即可突围而去。我们兵力略显不足,能胜之,不足以歼之。”
荀彧想了会道:“我和典韦今夜受伏,确实心服口服。越统领何不故技重施,只要明日曹操来到,我和典韦立于城墙,引之入城,可围而歼之。”
越风哈哈笑道:“就这么办。明日清晨再和郭嘉项羽商议下细节就行了。典韦兄弟去休息吧。不用担心,你是我的人了,不会有人看着你。”典韦道谢离去。
越风见只剩清之,绿蝶,就道:“绿蝶今日获得首功,有何要求么?”
绿蝶道:“没什么要求。”越风呵呵笑道:“那就以后一起算吧。快找个屋子,回去休息吧。对了,典韦荀彧二人初降,安排几个护卫吧!”
第二日清晨,越风等人又商议了下。决定将典韦之兵选数十可信之人,于城墙上防卫,城门周围的街道那假意巡逻,这样即便曹操奸如鬼,也不会发现什么端倪。至于城南之空军营,只要典韦称让曹操领兵去住,曹操必然起疑,会勾引典韦让自己进城,因为曹操也等不起,他可是偷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