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凭空出现的冰镜,稳稳地顶住了旋斧的来势,将其挡落在地。
律!
深邃的水蓝色双眸中带着冷漠的杀意,罗纳德轻扯缰绳调转马头。在他的控制下,战马奋力加速,朝着那个满脸愤恨的敌人飞奔而去。
得得,得得得!
沿途的士兵,被他凭借着战马的冲势一路斩杀殆尽。
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诺丁汉男爵的喉头不禁咕咽了一下。
“给我去死!”
诺丁汉男爵声嘶力竭着,将那份恐惧转化成了满腔的杀意,他改用双手紧攥着单手斧的斧柄,准备和那个骑士来个同归于尽。
得得得!
马蹄声激出一片飞泥!
看到敌人眼中决死的目光,罗纳德猛然将身子紧贴在战马背上,在逼近敌人的同时毫不迟疑地长剑往上一掠,满足了敌人的愿望。湛蓝剑刃挟裹着死亡的气息,落手时带出一片鲜红。
嗤啦!
刺耳的破甲声响起,诺丁汉男爵的锁子甲被划烂一大块,左手手腕带着斧头一起,轻巧地跌落在地。
在罗纳德的抢攻之下,诺丁汉男爵只抬到一半的手,顿时垂了下去。随之,他的身躯软软瘫倒在地。自下而上的深切伤口,狰狞得皮肉外翻。
咚咚,咚咚。
皮肉外翻的胸腔中,心脏还在顽强地跳动着,但主人却已经开始眼前发黑,面庞阴冷苍白。
公爵大人,您一定得……
诺丁汉男爵的脑海里,只来得及浮现最后的这个念头,旋即气绝了。
望着主人临死前那不甘心的脸庞,他身旁的掌旗手发了疯似的紧攥着枪旗,往那个杀死自己主人的罪魁祸首狠狠刺去。
罗纳德左手一伸,将枪杆牢牢握住,任凭那个掌旗手如何用力也拽不回去。带着冷冽的杀意,罗纳德顺带着左手一扯右手一刺。
噗!
枪旗被夺下,掌旗手的前胸也冒出汩汩的血水。
“诺丁汉男爵死了!大家冲啊!”
罗纳德高举着代表诺丁汉男爵身份的长条旗,大声叫喊着,给己方部队增添着士气。这适时的大喊,让本就杀意沸腾的士兵们的士气,变得更为士气高涨。
“杀!”
他们狂热地呐喊着,向那些已经乱成散沙,四处溃败的敌军冲去。如同潮水一般的叫喊声不绝于耳,令战场上的气氛更加炙热。
潮水席卷过后,敌人人无一生还。
看到首领的死亡,残存的敌军士兵们则变得更加慌乱起来,很多初次上阵的民兵们的双腿开始不停地打颤。有些士兵甚至颤抖着瘫倒在地,眼里茫然地失神着,嘴里喃喃不已。更为胆小的,干脆一摊尿黄渐渐流淌出来,伴随着阵阵恶臭,污秽了本就充斥着血腥腥臭的战场。
这些可怜的弱者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只能扭曲着那恐惧的脸庞,面对刺来的利刃,如同牛羊般任凭宰割。
眼中那对生的强烈渴望,却完全阻止不了死亡的来临!
战场是残酷的!
在战场上的软弱者,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啊!跑,快跑啊!”
“不要!”
终于有些士兵压抑不住,他们发出恐惧地嚎叫开始疯狂逃窜起来,但那凄厉的尖叫反而加速了他们的溃散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