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煦阳抓着封修严的裤脚,仰起头祈求道。
“我该死!”
说着他抬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封修严只是静静垂眸看着他,默不作声,眸底泛着冷色。
孟煦阳看他不为所动,他继续往自己脸上扇。
一边扇一边说,“我错了,修严哥,我错了……”
他就不该动宋阮。
不该这个时候动她。
应该等到封修严和宋阮离婚,和他姐在一起后,他再对宋阮出手。
他实在是操之过急了。
只能怪他自己了。
“够了。”
封修严冷冷出声,慢慢抽回自己的脚。
他向后退一步,眼神冷漠。
“你该庆幸宋阮没事,不然……”
不然现在孟煦阳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了。
他封修严的女人,绝不会让其他人染指。
他的眸底泛着寒光,“孟煦阳,要是再让我知道你骚扰她,我会让你躺着进医院的急诊室。”
“我知道了,修严哥,我再也不敢了!”
孟煦阳趴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声音颤颤巍巍的。
等磕完再次抬起脸,封修严已经离开。
他瘫软在地上,顾不上脸上和身上的伤,他拿出手机,打给孟柳柳。
-
宋阮回了酒店,她到自己房间。
把房间门从里面锁上,再挂上挂锁,搬来桌子抵在门口。
做完这一切,她精疲力尽,去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昨晚基本没怎么睡,再醒过来天已经快黑了。
宋阮打开灯,看了眼时间,马上到晚饭时间。
她中午就没吃饭,现在肚子抗议得厉害。
她再把房间门后的东西挪开,打开门,走到隔壁的房间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
也不知道贺谨洲在不在。
房门被打开,贺谨洲坐在轮椅上,看到门外的宋阮,他微微弯起唇角。
“下班了?”
宋阮有些尴尬的笑笑,“下午就回来了,补了一觉,晚上就想着请你吃顿饭,算是感谢你昨晚救我。”
“好啊,去哪里吃?”
“海底捞吧。”
宋阮对海城不熟悉,也不知道哪里好吃,干脆就去海底捞吃吃火锅。
“可以。”
宋阮推着轮椅,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电梯口走去。
“贺先生……”
“叫我谨洲吧,咱们认识时间不算短了,还一口一个贺先生。”
贺谨洲声音低沉,嗓音带着徐徐的热意。
宋阮点头,“好,谨洲,谢谢你早上送的早餐。”
他对她这么好,可她始终是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
她想说不用对她那么好。
“早餐?”
贺谨洲愣了一下,过了两秒,他回过神。
“我没给你订早餐。”
“啊?”
宋阮跟着一愣,思绪也跟着一断。
不是贺谨洲准备的。
那会是谁?
电梯门打开,两人准备进电梯。
一个颀长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
宋阮看清来人的脸。
“封修严?”
封修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商标是海城一家有名的甜点店铺。
他看到两人状态和谐地准备进电梯,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