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牢子】

说着话,他用袖子还将上座的那个凳子使劲地擦了擦。

唐浪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王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嫂子了吧?”

王牢子笑着说:“好汉爷,您帮小人家找回了那两头牛,这可是帮了小人天大的忙了。小人家都靠这两头牛耕地呢。可不是得好好地感谢一下您。吃个便饭,值当什么,以后,还要好好地报答您呐。”

“王大哥客气了,你也不用叫我好汉爷了,我自姓唐。”

“啊……哈哈,如果您不嫌弃,那小人就叫您唐爷吧。”王牢子的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唐浪鄙夷地说:“什么爷不爷的,我也不稀罕。”

王牢子赶忙附和:“那是那是。”

王氏拿来了一坛子老酒,放在了桌子上。

王牢子一把抓起了酒坛子,“来来来,唐爷,尝尝我窖藏多年的‘梨花白’,这可是上等的好酒啊。这还是我当年在东海一带贩私盐的时候,从扬州城买的,藏着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我就开封给唐爷尝尝。”

唐浪见王氏将酒坛子放下之后,便闪到了一边去,心下不忍,对王牢子说:“让大嫂子也过来一块吃吧。”

王牢子还没有说话,王氏便抢着说:“还是你们先吃吧,我还得出去找找蛋蛋去。”

见王氏爱子心切,唐浪也不便阻拦,只好放她出去了。

“别管她!我们喝酒……”

“我喝不多的,你自己尽情地喝吧。”

王牢子举起了一杯酒,“来,唐爷,小人敬你一碗。现今是乱世,唐爷一身的好功夫,将来定然能够出人头地。小人祝唐爷将来青云直上,飞黄腾达。先干为敬……”说着话,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喝下了整碗的酒。

唐浪闻着“梨花白”的酒香,肚子之中更加饥饿,他见王牢子干了,也只好喝了一碗。

所幸梨花白的度数不高。他也没有上头的感觉。

接着,他抓起了一块面饼来,便咬了一口,咀嚼之间,只觉得干涩粗粝,他又夹了一块黄瓜就着,这才咽了下去。

能管饱就行了,唐浪哪里还管得了许多。

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三大块的面饼。他所吃的面饼,远比现代世界的要大得多。

“唐爷看来是饿了……”看着唐浪吃饭的样子,王牢子悠悠地说了一句。

……

酒饱饭足之后,唐浪不愿意继续待在王牢子的家里,于是,便向他告辞。

王牢子则殷勤挽留,对唐浪说:“唐爷,我看您还是别走了,家里有张床给您老人家睡,我们夫妻两个打地铺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

唐浪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他说着话,便走出了王牢子的茅草屋。

王牢子兀自还在后面殷勤地问唐浪:“唐爷,您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自有休息之处,王大哥就不用管我了。你和嫂子好好地生活,千万不要疑神疑鬼的,嫂子是个本分的人,不是那没人伦的猪狗。”

唐浪并没有喝醉,不过,梨花白的香气,也让他有些晕乎乎地。

早在进南凹村的时候,唐浪便发现村子里有一个破落的庙宇,他心想:“今天晚上,就现在破庙里休息一晚上吧。明天就去少林寺……”

渐渐地,唐浪走到了破庙门外,他推门进去,月光之下,只见里面极为败落,墙倒屋塌,窗棂散落,大殿之中,供奉着的神仙却是灵官,下面的供桌上却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人来奉献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