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望着冥王千童子,并未生气,反而对此人更加钦佩,这老家伙虽是惯用吸人魂魄的手段,滋补自身,拥有返老还童的秘术,但他所说都是事实,而且还考虑到了助天阁和天罗帝国一方的安危,那是因为他知道此次雪虹绵等人出手援助,对她们起了恻隐之心,只这一句话,便可证明,这老家伙已将助天阁一方视为朋友,若是雪虹绵出言相求让他救援天罗,他定不会拒绝。
唐飞抱拳一礼,一揖置底,轻笑道:“千前辈不必动怒,晚辈与妖王,灵王都乃忘年之交,他们二位更是多次出手救过晚辈的姓命,助天阁这几位更是晚辈的祖母和师祖,晚辈岂会取笑自己人?”顿了顿,环视一周,续道:“只是晚辈觉得,事情并非像诸位想象的那般糟糕,至少原先那个错综复杂的棋盘,此刻已化繁为简,敌友已分,如此一来,你神印教,我祖母助天阁,还有晚辈这一队唐门弟子,三方结盟,也不见得会弱了几筹…”说罢,望向身后林笑天,朱子御等人。
在坐之人各个都是慧眼识人的高手,只大眼一扫,唐飞身后十数个小辈各个都是人间龙凤,不需几年便可一跃龙门,晋升高手之列,而他们早已见识过这几人的手段,再有唐飞带领栽培,却是不可小觑的一股生力军。
而唐飞所言,似是对千童子所说,实则却是对雪虹绵而言,这三方人马中,若说还有顾忌的只有助天阁一方,她们本是出自正道,宗门传承千年,宗门宗义,助援天下,济世救人,正气凌然,此刻却要与邪教魔头联盟,定是有所顾忌。
然而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雪虹绵拍案而起,决然应道:“臭小子说的极是,本座答允了便是。”继而望向主位的皇甫斋,英气抱拳一礼,道:“在觅山之顶,我等已经联手而战,已经没有了退路,直到龙教主和诸位长老们自裁身死之时,我等才领会到了贵教教义,何苦为魔?呵呵,说的好,说的好,天下谁人甘愿为魔,皆是被世人所逼罢了,一个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子,如何便是魔了?既如此,我等再次联手又有何不可,本座同意联盟!”
皇甫斋等人相视而笑,纷纷点头答允唐飞的提议。
“既然我三方结盟已成,便是一家之人,我便直说了…”唐飞笑容止住,渐渐凝肃下来,道:“眼下局势,对我等的确不利,甚至可说凶险,但也只是一时被动而已,只要渡过眼前难关回到东海,便可安稳一时!”
众人眼见唐飞胸有成竹,顿时来了精神,齐齐坐直了身板。
皇甫斋不解道:“喔?小兄弟,此话何解?即便我等退回东海,也难保那四国之人联手来犯,到时还不是难以敌对?而他们首当其冲要对付的定是天罗一方,又如何能安稳一时?”
唐飞坐下身来,轻笑道:“原因很简单,那四宗之人,沽名钓誉,各怀心思,原来是因为有神印教掣肘,他们不得不联手相抗,但现在已知我们元气大伤,不再成为他们的威胁,这种时候,他们必起内乱,而此次觅山之战,只封禅台上那近百号绝世高手,便已死在我们手中,他们四宗人马损失惨重,特别是十元谷,李唐一方百万雄师葬身火海,而那冷氏兄弟又在内斗,他们根本无暇来犯,而我们一方,助天阁却是此次大战中实力保存最完整的,几乎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如此一来,彼消此涨,占优一方,实则却是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