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手不安分的她光滑地肚皮上滑行,口道:“保证不笑!”
朵丽丝对我的抚摸似乎很享受,不但不躲,反朝我身上粘的紧了,她口说道:“从前有个渔人……”
我忍不住笑道:“又是从前?”
朵丽丝绷了脸道:“你说过不笑话人家的!”
我笑道:“好好好,不笑,不笑,你接着讲啊!”
“从前有个渔夫,网起了一对正接吻的鱼……”朵丽丝认真的说着。
我忍不住又道:“鱼怎么能够接吻,它们要用嘴水里不停的呼吸啊!”
朵丽丝撅了嘴巴,“就是能嘛,你听人家说完嘛,老打岔!”
我笑了笑,说实的,对听故事我可没什么兴趣,反倒是我对朵丽丝曼妙的身材感兴趣,我的手抚摸着她微温的肌肤,从她平坦的小腹向上,将她的**抓手,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感觉,让我有种温馨的幸福。
“从前有个渔夫,网起了一对正接吻的鱼,想要将它们带回家烧了吃,你猜那雌鱼说什么?雌鱼请求渔人放了雄鱼,并保证她自己的肉滑得多,你猜雄鱼怎么说?雄鱼说……”
我忍着笑接下去:“雄鱼说,要放便快些放。否则其它雌鱼叫春期一过,便再找不到伴侣了。”
朵丽丝狠狠的垂了我一拳,佯怒道:“哪有你这么负心地?雄鱼说,他的嫩滑虽比不上雌鱼,但若混一起搅鱼饼,便可滑有粗,粗有滑。比起只是滑,或是只是粗要强的多了!”
我失笑道:“这是名副其实的难舍难分。谁也离不开谁了,这么痴情的故事,只有鱼类才会有的!”
朵丽丝仰着脸向我问道:“你估渔人怎样去处理这件事?”
我假装思考了下,道:“这么好的建议,渔夫当然是采纳了!”
朵丽丝撇嘴道:“才不是呢!”
我随口道:“哦!那是什么?”
朵丽丝带着可爱地笑容,“那渔夫将两条鱼都放进了大海里,说道。‘待我网到虾做成虾酱后,才再捉你们,没有虾酱调味的鱼饼怎会好吃?’”说着,她已经自己高兴地笑起来。
我的手正她的身上忙碌不停,只是点点头,“哦!”了一声。
朵丽丝看我这样,将我的手从她身上拿开,嗔怒道:“你怎么都不笑?”
我讶然道:“刚才。可是您老人家不让我笑的!”
朵丽丝撅了嘴道:“可是人家讲了这么好听的故事,你也不笑,明明就是没有认真听人家讲!”
我笑起来,还有这样讲故事的,讲了故事还非要人家给她捧场。
我笑了笑道:“我是心里静静地笑,不行么?”
朵丽丝捧住我的脸。撒娇似的道:“不行,要大声的笑,来,笑一个让我看看!”
“不笑,不笑,我可不是卖笑的!”我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可其实却是笑着说的。
“笑嘛,乖啊,笑一个嘛!”朵丽丝摸着我的脑袋,笑地花枝乱颤。
我搂了她。她的身上吻着。“我还有正经事要做,等明天再笑给你听好不好?”
朵丽丝捉了我的手。“呸,什么正经事,我的身体难道真的就那么好玩么,整天摸个不停!”
我拉了她的手,她地身上移动着,笑道,“好玩,好玩!你也摸摸看啊!”
朵丽丝笑道:“才不要呢……我困了,咱们睡!”
我听她这么说,才安静了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道:“好好的睡!”
我刚要起身,朵丽丝却又搂住了我,“不要走,抱着我睡!”
唉,让我抱着你,却又不让我你身上动作,这不是折磨我的么?
我们睡的还没有几个钟,就被剧烈的晃动惊醒了。
我打开悬窗,果然是台风来了,真不知道这样的破船这台风能够坚持多久。想想还有几天的航程,真让人担心。
朵丽丝本就有晕船的症状,这剧烈的晃动让她受不了。
我只有将她搂怀里,不停的安慰着她。至于这船会不会沉没,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相信那个船长和白玉衡会处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