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一边让时迁做准备,一边给他们讲解操作方法和注意事项。至于安全问题,他一点也不担心,不说这些人的身手,单是这滑翔翼的速度,即便真出了意外要掉下来,他也能把人救住。
时迁刚才已经亲眼看过韩潇在天上飞的样子,心里早就不觉得这速度和高度能有什么危险。
所谓艺高人胆大,韩潇刚讲解完,他便迫不及待地端着滑翔翼跑了出去。
只在踏空的那一刹那,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随着飞行翼迎风滑翔,那一丝恐惧很快便化作了兴奋。
“呜——呼呼!”
“爽啊!”
“我飞起来了!哈哈哈!”
时迁在空中大喊大叫,声音在山间回荡。
排在后面的全部露出一脸羡慕的眼神。
“我艹,被这逼货装到了!”来福羡慕的撇撇嘴。
排在后面的鲁智深则默默数着前面还有几个人,又估算了一下每个人飞一次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等他算得差不多了,顿时一脸不悦——轮到他时天都该黑透了,合着今天是玩不成了。
“诶!”鲁智深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山顶的草地上,“兄弟,今天怕是轮不上洒家了。洒家无趣得紧,把你那好酒拿出来,洒家喝点!”
韩潇一想也是,一群人干等着确实没意思,便大手一挥,一个硕大的天幕凭空出现在山顶,里面一张长条桌,两排沙发,桌上摆着酒肉、水果和茶水。
众人虽早已见怪不怪,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番。
林冲坐在沙发上,感受着山风拂面,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哎呀,有了韩兄弟这袖里乾坤,走到哪儿都是享受!怪不得你们这些家伙每次都要跟着出去!哈哈哈!”
阮小七也附和道:“是啊!跟着潇哥就只管享受,想吃苦都难,除非没苦硬吃!大家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说着端起酒坛给各位满上,却没给自己倒。
鲁智深见阮小七没给自己倒,挑了挑眉:“诶!小七,你为何不给自己满上?”
“哈哈哈!鲁大哥,你少哄我!刚才潇哥可是说了,飞行的注意事项,第一项就是不能饮酒!我可不傻!”阮小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鲁智深一愣,转头看向林冲:“啊?有说吗?”
林冲将果核扔掉,笑眯眯地说:“韩兄弟确实说了。不过师兄你大可放心喝,今天轮不上你了。”
韩潇也没好气地补了一句:“我说你这个菜头,合着我刚才说的你一句也没听啊?别到时候掉下来我可不管你!”
鲁智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嗨!刚才洒家一直在算今天能不能轮到洒家,疏忽了!疏忽了!哈哈哈!”他抬起头,冲着众人尬笑几声。
众人看他这副模样,全都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武松见状,端起酒碗:“来,老鲁,我今天不飞了,陪你喝!”说着便和鲁智深碰了一下。
鲁智深和武松碰完碗,忽然想到什么:“武二兄弟,你是第几个?今天能轮上吗?”
“诶——!我第六个,不过兄弟明天再飞也一样,今天先陪你喝酒!”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鲁智深一听武松是第六个,端到嘴边的酒碗便放了下来。武松疑惑地看着他:“老鲁,这是何意?”
鲁智深故作认真地说道:“那既然兄弟你不飞,那洒家就先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