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被他盯着看，耳根子都烧起来了，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你别这样看我！"

赵宁川没躲，就那么隔着她的手掌，在缝隙中看她，嘴角一直翘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昨夜说的话当不当真！”

苏婉儿想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那段记忆。

“是不是你......喝醉了酒记错了......”

“这种事我怎可能记错！”赵宁川的声音越来越低：“是你自己说的，要与我在一起......”

苏婉儿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府里这么大，她怎么就偏偏来了书房！

“告诉我，你说要与我在一起的话，能不能当真。”

苏婉儿被他磨得没了力气，低着头，声音犹如蚊蝇：“能。”

赵宁川勾起嘴角，摸了摸她的头：“既然说定了，可不能再反悔！”

苏婉儿一直低着头，良久，才轻轻点了两下。

现在在她的脸上打两个鸡蛋，估计能直接熟了！

赵宁川看上去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笑道。

“其实......你昨夜什么也没说。”

“什么！”苏婉儿猛地一个抬头。

赵宁川实在是憋不住了：“总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方才咱们可已经说好了，不~能~反~悔！”

说着赵宁川就哼着歌走了。

“赵！宁！川！”

......

苏天训摔门走了之后，直接回了书房。

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莲娘今天太过分了！

不仅当着子仁的面打人，还当着众人的面跟他吵，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更过分的是，他母亲的亲戚，莲娘居然将人往外赶，这事要是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他！

幸好子仁深明大义，及时救场安顿好了娇娇，不然真是要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他越想越烦，一拳砸在书桌上。

"大人……"

门口传来凤姑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哭腔。

苏天训抬头，看见凤姑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泪痕。

"进来罢。"他摆了摆手。

凤姑走进来，关上门，低着头走到他身边。

"大人……您别生气了……都是我女儿不好，给您惹麻烦了……"

"不是你们的错。"苏天训冷笑，"是莲娘和柔儿不像话。”

“一个孕中多思没事找事，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看柔儿现在都是让她娘给教的！"

凤姑心里冷笑一声，在苏天巡的心里，自己的妻女就是这样不堪！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大人……我想了一路，不然，还是让我们走罢，我实在是......"

苏天训皱眉赶紧俯下身把人搀扶起："我都说了和你无关，你无需这样！"

凤姑靠在他的肩膀上捂着脸直哭。

她仰起脸，看着苏天训，眼睛水汪汪的："大人……您为了我们母女做到这个地步，我……我无以为报……"

苏天训低头看着她那张脸，离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他喉结动了动，手不自觉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