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眼神冰冷。
她右手探入罩袍,心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摸出了两锭沉甸甸、足足十两重小金砖!
“嗒——!!”
小金砖被重重砸在落满灰尘的木桌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金石碰撞声。在这暗无天日的黑市里,金砖散发出的诱人光芒,瞬间将破屋子照得亮堂了几分!
老药头吸烟枪的手微微一顿,斜眼瞅了瞅桌面上的金砖,吸了口旱烟,吐出一圈青烟:
“小客官,想要啥啊!”
“毒药!”
“呵呵,小客官口气不小啊!这毒药……”
“我要你手里最毒、最隐蔽、无色无味、且潜伏期至少三时辰以上的慢毒。要量大,能放倒几千号壮汉的那种。”
听到“几千号壮汉”这几个字,老药头身子猛地一震,嘴里的烟枪登时抽不下了,霍地直起身子啪嗒一声把烟枪拍在桌上:
“小客官,你要是买这么大的量,这两块金砖可还差得远哪!”
林琪面无表情,伸手又从黑袍里摸出两个沉甸甸的纸包丢了过去:
“加上这个。”
老药头赶忙凑上前捏开一角,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上好的滇南红土(鸦片)?!”
看到这两包天价的大烟土和金砖,老药头眼里的贪婪再也压不住了,舔着干裂的嘴唇,伸出鸡爪似的手就要去抓桌上的东西!
然而,还没等他的指尖碰到筹码,只听“咔哒”一声刺耳的枪栓拉响声!
林琪出枪快如闪电,黑漆漆、压满子弹的驳壳枪口,瞬间硬生生抵在了老药头的眉心上!枪管上冰凉彻骨的金属寒意,冻得老药头浑身一颤,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收起你的爪子。”
林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杀气:
“拿药!”
林琪用枪口顶了顶他的额头,黑布下的双眸透着冷光:
“别跟我耍花样!”
老药头感受到脑门上沉甸甸的枪口和对方身上那股实打实的杀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淌。他连声哈腰,颤巍巍地举起双手:
“懂!懂!手下留情!老朽这就拿!”
老药头赶忙猫着腰,哆哆嗦嗦地走到柜台最底下的暗格前,掏出了一坛用红蜡严密封口的罐子,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林琪面前:
“客官您看!这是老朽用几十种剧毒草药和毒蛇毒液配合重金属炼出来的绝密‘三日沉’!这东西形似白面,遇水则溶,无色无味,掺在米面饭食里,别说是人,就是鬼子最灵的军犬也绝对闻不出来!”
老药头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抹自得与惧色:
“这药最厉害的就在于发作慢!吃下去三个时辰内跟常人无异,可只要过了时限,毒素瞬间钻进脑子!到时候全身肌肉僵硬、双眼发黑视力全失,连喘气都喘不上来,神仙难救啊!”
林琪拿过罐子,确认无误后,这才冷哼一声,将枪口从他脑门上移开,顺手把金条和鸦片推给了他。
“钱是你的了。嘴巴严实点,……”
林琪拿走毒药,眨眼间便消失在门外漆黑的夜色中。
老药头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看着桌上那沉甸甸的金条和鸦片,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咕哝道:
“妈呀……这申城怕是要出大事啦……”
……
买到“三日沉”后,林琪将药罐小心地收进空间,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回了鬼子特务科与司令部附近。
潜伏在对面民房的阴影里,林琪借着神识查看着敌人的后厨布局,正思索着具体的投毒环节。可看着后厨里巨大的水缸,林琪背脊猛地一凉,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对!”林琪在心中惊出一身冷汗,“绝不能在水里下毒!”
地牢里还关着几十号重伤的红党同志!小鬼子虽然残忍,但为了防止重伤员还没审讯完就死了,偶尔还是会给地牢里送些水。万一这毒投在了水里,伤员们喝了,那岂不是自己亲手把同志们都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