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又在旁边画了个剖面:“镫面做成弧形的,中间微微凹下去,贴合咱们脚掌的形状。另外镫柄跟镫面的连接处要往前倾斜一点,这样脚踩上去的时候是自然的受力角度......”
老孙头不太懂什么受力,但他的经验丰富,觉得侯爷说的很对。
“侯爷,您这……这得反复敲好几遍才能成型。”
“你慢慢敲,敲好了为止。”
老孙头又根据自己的经验提出了见解:“还有,您这个镫柄加长了,脚倒是能踩实了,但万一遇到紧急情况,脚抽不出来咋整?”
沈墨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过这个。
打仗的时候万一落马,脚被镫子卡住拖在地上,那可比摔一跤严重多了。
他低头又画了一笔:“这里加一个活扣,脚使劲往上一抽就能脱出来。”
老孙头看了半天,嘶了一声:“侯爷,您厉害,要不是侯爷呢......。”
马屁拍的贼溜,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做一件很厉害的事。
沈墨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是自然,不看看本侯是谁,你先打一副出来我试试,对了,再打四片这个。”
他又画了个马蹄铁的图,弯成马蹄形,上面留四个钉孔。
老孙头看了好几遍:“钉马蹄上,侯爷,这马儿不得疼死啊?”
“马蹄跟指甲一样,没神经,钉进去不疼,算了,你不懂,你只管打就是。”
沈墨心说,我解释什么啊我。
老孙头半信半疑地回了一句:“成,侯爷您稍等......”
沈墨则是趁着这个空闲,去学堂里看了看。
好家伙,前来学堂报名学习的学子,除了王砚舟和吕双口两个老人外,已经有五名秀才,两名举人了。
“侯爷来了。”
“叫什么侯爷,快叫先生。”
在场的九人纷纷起身,对着沈墨行礼。
沈墨甚是满意,不管这些人学问如何,起码他的学堂不再是小猫小狗两三只了。
先是发表了一番讲话,沈墨便提出了今后的教学方向。
“明日,我会让村长老莫,给你们每个修建一所号舍,是的,就是贡院那种号舍。”
“你们以后每天都要在号舍里答卷,写题。”
“每隔半月,会真实模拟考试一次,秀才前两名,举人第一名,分别奖励五十两银子。”
沈墨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直接给钱。
这样在场的学子们都眼睛发光。
相互对视了彼此一眼,眼里满是战意。
“不仅如此,我还会让老莫设计一下,分别让你们体验臭号,漏号,暗号......”
“以及号舍中着火了怎么应对,怎么修补漏水的号舍。”
“以及每个人都要补充一些营养,锻炼好身体.......”
沈墨这是把考试中可能被针对的情况都说了一遍,什么号舍在厕所边,号舍光线不好。
说白了,他要用无数次真实模拟的场景,让这些人在面对各种意外情况时,知道怎么应对。
是的,古代的科举考试,可不仅仅是什么简单的答题,而是伴随着生存和意志的考验。
众人一听,嘴角都抽了抽。
这么狠吗?
但唯独吕、王两个老人没什么表情。
他们知道,先生一定是用心良苦。
然后沈墨又将举人的答题和刷题时间,思路跟秀才的刷题时间,思路,分开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