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燕翔终折翼

刀光剑影之间,双方已经感受不到痛楚和其他,一切只专注于剑,专注于对手!

"滋滋滋——"

但当两人错身而过,交替产生的声音却只有布帛被撕扯的声音,根本没有金铁交错之声!

"哒哒!"盖聂平稳地落在了地面,就在韩竭身后三步。

他落地时身子没有晃,剑已经回了鞘,像是从来没有拔出来过。

"呲!"盖聂的衣服上顿时出现了大概四道布帛破裂的声音,而他的身上也慢慢出现了四道微微渗出的血痕。

血痕很浅,只渗出一层淡红,没往深里走。

而韩竭则看似全身无伤,但实际上……他的脖子正在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那血线极细,细到一眼看过去像是一根红色的丝线被人贴在皮肤上。

"鬼谷……果然……不凡。"血线越来越明显,进入濒死状态的韩竭说话也必须小心。

他每说一个字,脖子上的血就往外多涌一分。

"燕翔也确实是上乘剑术。"盖聂对此感叹道。

"你……看……清了吗?"韩竭突然问了一句。

"看清了。"盖聂对此默默点头,"虽不能百分百复现,但盖某已经记住了你的剑技,必会熔为一炉。"

韩竭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要笑,又像只是肌肉的抽搐。

"我师父……"韩竭说到这里,血再也止不住往外激流,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无关……"

"扑腾"一声,他就再也无力地倒在地上,颈间的血液也开始向外流淌着。

"啪嗒"一声,他的剑也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剑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了半圈,停在韩竭的手边。

那只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指头微微蜷着。

而这时,外面的人才惊恐的发现——

"卫尉竭被人杀死了!"

"卫尉大人死了!"

"跑啊!"

这个信息一下子就引发了巨大的恐慌。

本就没有心气再战的嫪毐叛军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丢下兵器就往宫门深处跑。

有的人跑着跑着摔倒了,就再也没爬起来,被后面的人踩了过去。

盖聂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韩竭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那些溃散的叛军。

"成王败寇,"盖聂对此只能感叹一句后,随即就离开了这里。

值得一杀的人,也只有韩竭了。

其余……该怎么死就怎么死吧。

而当卫尉韩竭身死,维系嫪毐防御的一极就此衰败,嫪毐除了逃窜别无他选的时候。

韩沥正在和嬴政单独面谈。

而且他老实说还是最后一个跟嬴政面谈的。

嬴政在处理完当天的工作和紧急军报后,先单独见了见一些嬴室宗亲,其次才是李斯,紧接着是王绾,然后是冯劫冯去疾等人。

见的时间也是参差不齐,比如见李斯算是用了一个时辰,而王绾,冯劫和冯去疾合用了半个时辰,最后是嬴室宗亲用了一刻钟。

而当韩沥进营帐见到戴着冠冕的嬴政时,他正喝着一碗参茶作为提神醒脑的饮子。

见到了韩沥进来后,他才放下了参茶,对韩沥问了个问题:“卿忙活了一整天,要不要来杯参茶醒醒脑。”

看似是关心,但下一句他玩味地说道:“免得待会说话不经过脑子,说了一些让寡人都忍不住发作的话。”

韩沥确实身心俱疲,但闻言也摇头否了这个提议:“多谢大王好意,但臣说些话不经脑子的话,也能给大王证明,臣也许行事狂悖……”

韩沥看着嬴政认真地说道:“但臣绝对没有坏心。”

“卿……确定吗?”嬴政对此反而还友善地征求一句,“要知道……截止到刚刚,你搞出来的一系列篓子让寡人有很多想问的——一个回答不好……”

嬴政的眼神变得森冷起来:“寡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臣愿意以最真实的姿态面对大王。”韩沥对此还是坚持己见。

“好。”嬴政对此完全沉下脸。

“第一个问题,“天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听到这个问题,韩沥开始转了转眼珠,准备开始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