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伤力不详,污辱性极强。
许糖豆嘿嘿一笑,要说这颗出品没多久的现代小脑子里还有什么,当然是前世每天看着睡觉的吃播啦。
虽然没有吃过,但是她看过,只要她记得一些个样子,就足以让这些个古董人震惊,大流口水。
与此同时,她也能没有忌口地大饱口福。
一想到这里,她就拼命咽口水。
“走!”她让阿野带她去山上挖野菜。
春天的野菜种类丰富,口感最好,而且最好吃。
她前世看过一个吃播吃火锅烫野菜,把她香得半夜一点睡不着,起来悄悄偷吃了一颗钙片。
阿野不理解,为什么大小姐要吃野菜。
野菜都是家里没粮食了才吃的,用水煮一下就吃,非常难吃。
“这里有野菜?”许糖豆看着这块平平的土壤陷入怀疑,可是她也没有挖过,说不定是自己目光短浅。
阿野不语,只是一味地挥锄头。
许糖豆想了想,也蹲下来跟他一起挖,说不定是花生和红薯那样的东西,所以长在土里。
但是,她从未想过挖出这样的东西。
“这就是你要挖的东西?”他最好回答不是。
“是。”
土里,一枚枚铜板散落着。
阿野不语,只是一味地将铜板放在她的手里。
别吃野菜了,拿这些钱买点好吃的。
许糖豆被动接受着,内心除了无奈还有一点点震撼,这就是那天他被打都不肯拿出来的钱,现在心甘情愿全给了她。
她将铜板放回他的手里,“我要野菜,不要钱。”
见她真的没说笑,他艰难地点头。
在山里长大的孩子仿佛受了山神的眷顾,随便一找都是最嫩最绿的野菜。
“这个臭。”他指着一棵树上的刺芽说,“但有人吃。”
这是许糖豆唯一认识的一种野菜,叫作香椿。
每个春天,菜场里都会有人卖,买来炒上两个鸡蛋,香得像肉一样。
她五分之一的春天里,吃过一次。
“你弄下来。”她期待地看着他,看着他像猴子一样攀登上去,拿着随身携带的镰刀一割,香椿刚好落在地上的背篓里。
背篓瞬间满了。
“咱们回去吧,这里感觉够吃了。”
许无忧在院门前往外望,轻皱着眉头。
“少爷,用晚膳了。”小厮提醒道。
对啊,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怎么许糖豆还没有回来?不过出去的时候,她身边暗中跟了一队护卫,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问题就是,和那个泥小孩有什么好玩的?
一想到两人可能正在某个泥坑里挖泥巴,他有点难以接受。
上天就是这么捉弄人,越是难以接受的画面,越是要出现。
门被推开,许糖豆走在前面,身上的襦裙上全是泥巴,阿野跟在她身后,比她还要脏。
“我回来啦。”她笑嘻嘻地打招呼道。
而许无忧听进去的是:“看见没?我鬼混回来了,今天我敢跟他去玩泥巴,明天我就敢跟他去坑蒙拐骗当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