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次苏家能不能断尾求生。
“祖父,我回来了!”许糖豆推门而入,就看见一个黑影跳上房梁,消失在眼前。
她假装没看见,视线落在屋里的花盆上。
她祖父还真是个讲诚信的人,不仅是十盆菊花,而且色彩都不相同。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不是应该准备很久吗?怎么这么快!
“你出去找无忧玩,我要问阿野一些事。”许老将军沉声道。
行吧,大人有大人的事情。
等许糖豆出去之后,许老将军亲自给阿野倒了一杯茶,“小友,你还记得那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阿野记得,“两年了。”
两年前他还没有见过许糖豆,每日像个破猴一样到处跑,只要在家被打就跑。
“你见过马车里的人吗?”
他摇头,“马车里的人不会出来,会有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子替马车里的人传话。”
所以,里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你将你知道的都说了。”
马车大概两个月来一次,一次只待两个时辰,看到有人死的时候就离开。这些年唯一变化的东西就是人数。
“一开始只有三百人,现在起码三千。”
这一处都有三千人,还紧紧挨着许宅,那其他地方呢?
他立马让暗卫出来,“你带人去附近三百公里搜索一圈,看这样的村子有几个。”
“阿野,如果说这件事只是露出的冰山一角,那你救了我们许家几百条人命。”
要不是阿野,哪天贼人摸到他的枕头边他都以为是蚊子。
阿野没说话,耳朵悄悄红了一圈。
“阿野!出来玩!”
许糖豆在门外扯着喉咙喊,她心想阿野肯定早就想出来了,毕竟没有人想跟一个老头子一直聊天。
“行了,出去玩吧。”许老将军无奈地摇摇手,“你再不出去,那丫头就要进来找人了。”
他也有事要忙。
不过再忙也不能忽视教育,既然十盆花找齐了,那就准备拜师,再耽搁下去忽然又死了一盆怎么办?
拜师那日,林惊鸿摸着拿来凑数的白菊花花茎,心里怒骂这个用次货充好的老匹夫。
但是表面上,他一副谦谦君子样儿,手里拿着折扇,等着许糖豆和许无忧给他磕头。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这跟骂自己是许老将军儿子有什么区别?
果然,许老将军挑眉道:“一日为父,终身为父。”
林惊鸿懒得理他这个没正形的,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收徒礼送出去。
“以后莫忘初心。”
他只叮嘱了这么一句。
许糖豆咣当又往地上磕了个响头,她有些恍惚,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绘本,有一章叫作“我不想上学”,她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可写的。
可是现在轮到自己时,好像什么都说得通了。
因为读书实在是太难了。
林惊鸿提醒她,“虽然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读书不能一知半解,这样在考场上只会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什么一知半解?一只蜘蛛有半个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