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两种药在全国范围内应用有多广吗?那么多专家学者经过层层严苛流程研发出来的药物,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你把那些专家学者都当傻子呢?”
喻鸢淡笑:“不信那咱们就打个赌,要是这些药被证实有严重副作用,你就跪下来对着人群大喊三十声你是贱人?”
“你!”吕美萱脸色铁青,但仔细一想。
这两种药都是经过大良市场验证的,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问题,喻鸢这样大放厥词不就是想逞能吗?
她就让傅家看看,他们新领进门的女儿有多丢人!
“有什么不敢?要是这些药被证实没有问题,你也给我当众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还要把傅家所有人都叫过来看!”
“我当然没问题。”喻鸢说完,转身就走。
她纤瘦的身躯匀称,举手投足间透出来的淡雅气质,看得吕美萱眼睛里满是嫉妒的火苗。
果然是资本家养出来的小姐,连穿个裙子都穿得这么显摆!
妹妹吕梦瑶正巧跟这个卫生员走过来,有些好奇:“姐,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
吕美萱看了眼周围,剜着眼睛道:“除了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还能有谁?觉得自己大小姐当习惯了,就来咱们军区医院指手画脚了。”
“竟然说咱们用的药有问题!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懂什么药?还指点上我们来了?”
几个人立刻小声议论起来了。
“不是吧?她就是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啊?”
“这年头什么没文化的都能来指点医院了?说药有问题?”
“副司令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啊,这种人也能带进傅家!”
喻鸢原本是打算直接去找霍砚州的。
但没想到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霍砚州。
他衣服正拉过脖颈处,露出高挺健硕的身躯。
宽肩窄腰,八块肌理轮廓分明,腰腹收得极紧,腰线锋利往下收拢,两侧人鱼线利落陷军绿色的裤腰中,透着蓬勃的力量感。
明明所有的张力都收敛在布料之下,可脖颈、腰腹、腿部被肌肉撑起来的紧实力量感,却无时无刻不透着极致的野性性张力。
喻鸢也见过男色,只是没见过这样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男色。
感觉喉咙好想突然有些干渴。
突然想着,昨晚想着她被霍砚州看了些,那今天那她这样看着霍砚州,是不是还算公平?
霍砚州被喻鸢这样看着,五官英俊的脸上似乎没有过多表情。
他薄唇轻抿,房间里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只狸花猫,嗖地从桌子上跳到扫帚旁边,一个弹跳跑了出去,却把扫帚弹开了。
喻鸢的手突然感觉一阵疼痛,竟是被扫帚也打到了。
还不等她反应,霍砚州已阔步走到她跟前,大掌握住喻鸢纤细的手指,嗓音低沉:“被砸到了?”
喻鸢只觉手被宽厚的大掌包裹着,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细白软嫩的肌肤,烫得她脸颊倏地红了。
“我这样,应该算是有些冒犯吧?先跟你说声抱歉。”他低沉的嗓音格外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