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做什么?”
戴斗笠的汉子猛地一惊,看着逼近的几名汉子,心中发沉。
“拿下!”
来人却丝毫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直接沉喝一声扑了上来。
紧接着,周围几名乔装的护粮队成员也从四面包了上来。
“去死!!”斗笠男子也知道装不下去了,果断拔出腰间匕首。
可没等他出刀,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传来闷响。
一名护粮队成员早有准备,手持一根扁担狠狠的砸在了斗笠男子腹部。
紧接着,刚刚开口的护粮队成员抓住他的手,反手一拧。
斗笠汉子的右臂便硬生生被折断,疼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已经被膝盖顶住脊背,死死摁在泥地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
校场周边的人群里,接连暴起七八处动静。
混在人群中的几个探子,也几乎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周围乔装打扮的护粮队和城卫军直接扑倒。
但布防再周密,也毕竟是在人群中实施抓捕,不可能万无一失。
“杀人啦!”
“官差随便抓人啦!”
几个比较机灵的探子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对劲,张口大喊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还在高呼“陆大人千岁”的百姓吓了一跳。
外围的人群下意识散开,互相推搡,眼看就要酿成踩踏。
“当!”
就在这时,一声铜锣响彻整个校场。
周信站在监斩台上,扯着嗓子大吼:“乡亲们别慌!这些人是周边诸侯和反贼安插在咱们景陵县的细作!”
护粮队的士兵见势不对也纷纷大喊起来。
“乡亲们,这些人在打探咱们粮食的情况,想要断咱们的活路!大家别让他们跑了!!”
百姓们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细作?探子??
先前府衙颁布公告,似乎说抓住细作和探子,可赏五十斤大米!
一时间,慌乱的人群瞬间就不慌了,一个个眼睛亮起,开始变红。
“细作在哪?那可都是大米啊!!”
“大人先前说抓住细作赏米的话还作数不?”
一道道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那几名抖机灵的探子听到这话都蒙了,显然百姓的反应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周信却是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大声喊道:“当然算数,陆大人早有令,凡生擒细作一人者,赏精米五十斤!”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更加激动起来。
人群西南角,一个反应极快的细作见势不对,猛地扬起手中原本是用来做乔装的扁担,朝着周围就开始挥舞起来,同时开口厉喝出声。
“滚开!挡老子者死!”
那细作武艺不俗,扁担舞的势大力沉,瞬间就逼退了围上来的两个城防军,眼看就要窜出校场大门逃之夭夭。
可这时,刚才还四下躲避的百姓,一个个都停住了脚步。
他们看向那个举着扁担乱挥的细作,原本惊慌的眼神全变了。
此时那人在他们眼里哪里还是穷凶极恶的细作,直接成了一袋白花花的行走的五十斤大米!
“我的米!别让他跑了!”
一个拄拐的老农大吼一声,手里的拐杖直接呼了过去,虽然因为腿脚不便,打在了地上。
可这一嗓子,却让周围的百姓彻底反应过来了。
“大伙并肩子上啊!”
“抓住他,分米啊!”
那细作原本还想靠着手里的扁担驱逐周围百姓,可下一秒,却彻底慌了,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