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九八一年的十一天

“之前身体有问题?”

“资料写没有明显慢性病史。”

陈默看向那堆旧纸。

“长期接触样本?”

“对。”

“多少年?”

“十二年左右。”

资料室突然有点安静。

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

纸页边角轻轻动。

“你们怀疑黑石会伤人?”

“怀疑过。”

“结果?”

“没有稳定证据。”

沈岚说。

“同组有人活到九十多。”

“也有人五十多去世。”

“统计样本太少。”

“不能证明。”

陈默往后翻。

周立川最后一份手写记录。

1992年12月。

字比早年的乱很多。

【我们始终把“计时器变化”当作结果。】

【也许错了。】

【钟不是被影响的对象。】

【它只是让我们看见变化。】

后面半页被撕掉。

不是自然脱落。

撕口很明显。

陈默摸了一下纸边。

“后面呢?”

沈岚走过来。

看见那张。

脸色有一点变化。

“原件就这样。”

“谁撕的?”

“不知道。”

“你们没查?”

“查过。”

“当年资料交接很乱。”

“周立川去世以后,项目停过两年。”

“很多东西缺。”

陈默把纸放回桌上。

“他死前在查什么?”

沈岚没有回答。

不是不说。

像是真的不知道。

晚上六点多。

陈默准备走。

资料室门口。

梁启明等着。

递来一张新门禁卡。

“临时合作卡。”

“能进哪?”

“这里。”

“检测区。”

“档案区部分开放。”

“地下呢?”

梁启明看他。

“谁说有地下?”

“随便问。”

“没有。”

回答太快。

陈默笑了一下。

梁启明也反应过来。

“真没有。”

“行。”

走出去以后。

周浩已经在车里等。

陈默刚拉开门。

一股烤串味冲出来。

“你在我车里吃?”

“窗开着。”

“这跟开窗有什么关系?”

“散味。”

副驾驶脚边还有一串没吃。

周浩递过来。

“羊肉。”

“不吃。”

“真不吃?”

“给我。”

车开出去。

夕阳从楼缝里照过来。

陈默吃着已经有点凉的烤串。

脑子里全是那十一天。

1981年7月。

时间异常先出现。

然后消失。

几个月后。

火球才来。

如果不是陨石带来异常。

那就只剩一个更麻烦的可能:

陨石和异常。

都是某件事的结果。

而不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