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深微微侧身,将黎珞介绍给傅铮:“傅老,这位是我在国外的同校师妹,黎珞。”
“也是我们阮家一直资助的优秀摄影师。”
听到“师妹”和“资助”这两个词,傅铮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老爷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乐呵呵地笑起来:“原来是黎丫头啊,来来来,快让老头子好好看看。”
黎珞硬着头皮上前,规规矩矩道:“傅爷爷,祝您生辰快乐。”
“好,好。”傅铮越看她越觉得顺眼,恨不得当下就把傅祈川那混小子从后花园拎出来,按头让他俩认识认识。
“黎丫头啊,你先自己随便转转,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别拘束。”傅铮笑得意味深长,“后花园那边清静,风景也不错,你要是觉得前面闷,可以去那边透透气。”
黎珞正愁找不到借口从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场合脱身,听到这话简直像得了救命稻草,她跟阮郁深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往侧门走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前厅的喧闹声渐渐被抛在脑后。
黎珞顺着青石板路,不知不觉走到了后花园的玻璃温室旁。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仔细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她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脚步骤然顿住,转身就想往回走。
“站住。”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温室的阴影处传来。
黎珞后背一紧,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动。
傅祈川从藤椅上站起来,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他看着今天特意打扮过的黎珞,温温柔柔的,跟他前几天见到的样子判若两人,眼底的嫉妒一点点漫上来。
刚才路平说阮郁深带了个女伴过来,他还以为阮家总算想明白了,会把程乔溪带来。
没想到,阮郁深带来的,还是她。
他都没见过这样打扮的黎珞。
偏偏阮郁深见过。
“阮家是快破产了吗?”傅祈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刻薄,“连这种场合,都要带着你出来交际。”
“黎珞,你这挡箭牌当得可真是敬业啊。”
黎珞原本还有些心虚,被他这几句话一刺,心底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她转过身,迎上他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冷笑反击:“比不上傅总。在自己家里,还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花园,连面都不敢露。”
“傅总嘴巴这么臭,是早上没刷牙,还是被老爷子关禁闭关出狂犬病了?”
傅祈川眸光骤然一凛。
好,很好。
五年不见,不仅学会了攀附权贵,连牙齿都磨利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黎珞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傅祈川揽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抵在玻璃墙上。
“你疯了!放开我!”黎珞拼命挣扎,压低声音怒吼。
“这就疯了?”傅祈川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