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自食恶果

“那个废物?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我的预言一向很准。”

老者拍了拍胸脯,很有自信。

“那还真抱歉了,我就是玄夜舞。”

似笑非笑的看向老者,表情狠戾无比。

“夜舞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呢?”

玄彩玉拖着一身华丽的衣裳走上前,脸上带笑却那么的僵硬无比。

“哦,这才是你说的玄彩玉。”

玄夜舞杨眉,看向老者的后方,声音淡淡的指引。

老者狐疑的看向身后,看见那张清秀的小脸时,面色霎时间变得纠结无比。

“夜舞姐姐刚刚说什么?”

玄彩玉杨眉,看向玄夜舞轻声问道。

“没什么,遇见熟人好像还是和妹妹你挺熟的人。”

玄夜舞环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祭祀。

玄彩玉顺着玄夜舞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老者,还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脑海中精光一闪。

这不是那个预言她是凤命的老祭祀么。

他的预言是挺准,不过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她现在还只是个贵妃,离那个凤命还差一个名头。

“彩玉小姐。”

老祭祀老脸扭捏的跟朵花一般。

“原来是个老神棍啊,本宫可不认识她。”

玄彩玉甩袖,冷哼道。

老者擦了擦脸上冒出的虚汗,想要开溜。

“大祭司,就这么就走了么?我当初就想问你,你说我永无出头之日,是指的什么?”

玄夜舞闪身,瞬间挡在了老者的身前,身形如同鬼魅一般。

老者一惊,黑光璀璨,墨色的玄之力从他的手中不断的崩裂而起。

“小女娃,不要欺人太甚,老夫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惹的。”

老者蓄势待发,恶狠狠的盯着玄夜舞。

“黑玄,修为不错。”

手中光芒一闪,一把火红色的长鞭落入手中,黑蓝色的火焰赋予长鞭之上。

“好久没动手了,活动一下筋骨。”

玄夜舞晃了晃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长鞭一挥,黑蓝色的煞气出击,狠狠的砸向老者的胸口。

环绕在老者四周的黑气就这样凭空碎裂。

玄夜舞现在早已经是超越了玄尊的存在,小小的黑玄,也敢来挑逊。

“噗……”

老者狠狠的呕出一口血,双目惊悚的看着蹲在他身前的玄夜舞。

“我玄夜舞就算是天煞孤星,今日也出头了,至少,我比你强。”

清冽的声音,淡淡的传进老者的耳中,玄夜舞玉指轻微一弹,一簇金光进入老者的胸口,快的几乎无人可以看清。

站起身,走到雷霆面前。

“解决了,走吧。”

玄彩玉吃惊的望向那离开的玄夜舞,仅仅一招便将一个黑玄王者打的吐血。

这玄夜舞?究竟修炼到哪一个地步了?

“老祭祀,你……啊……”

玄彩玉刚想上前,便看见双目凸圆的老祭祀,那样子惊悚无比。

玄彩玉忍不住呼喊出声,闭上水眸,看也不敢看。

“已经死了。”玄曦月却很是平静,一张秀嫩的脸上毫无表情。

看来这玄夜舞的修为是大有进步。

冷冷一笑,那就看看究竟谁技高一筹。

……

夜色将近,玄夜舞和龙婷打点好帐篷,隆起篝火打算烧烤食物。

“玄夜舞,帝王说想见见你。”

玄曦月顶着冥挑花的身子走到她们的篝火旁,冷声呵斥道,看样子是心高气傲,实则细心观看着两人的表情。

玄夜舞眉头一挑,面色也沉了不少,有些事情她不愿意想起,不愿意算账,翩翩有人喜欢没事找事。

“我说这位,你家帝王是不是脑袋进过水。”

龙婷在一旁撇着嘴,不屑的讽刺道。

“走吧。”

玄夜舞却爽快的起身,低眸对着龙婷眨了眨眼。

她倒想看看这女人究竟要搞什么阴谋诡计。

她和这个冥桃花之间还有一笔账未解,借着这个机会她要好好的算回来。

当初走的太急,连最起码对她的回敬都没给,现在还也应该不晚。

玄曦月完全没想到她会这般的爽快,当下一愣,一瞬,嘴角勾起甜美的笑。

“这边,我带着你去。”

玄夜舞没有错过她笑容里的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夜天气不错,无风无月,很适合杀人放火。

黑漆漆的小路上,根本就看不清两人的脸,玄曦月就带着她这么漫无边际的走着,很快她们便来到了临来是的那处海域。

玄夜舞只是静静的跟着,不急不躁。

“帝王说会在那里等着。”

黑漆漆中玄曦月指向某处,玄夜舞抬眸望向那空荡荡的大石块,冷冷一笑。

在死亡漩涡那种暗无天日中她都能呆上三年,这点黑暗就以为她会成瞎子么?

“一起。”

冷冷的环胸看着眼前的玄曦月。

只见她表情一变,断言婉拒。

“帝王会怪罪的,还是你自己去吧。”从她的表情中玄夜舞看见了古怪,看来那块巨石上说不准会有什么。

也不迟疑,抬起脚步慢慢向前走,

玄曦月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冷冷的看着玄夜舞。

眉头一挑,一阵风吹过,玄曦月的身子仿佛不听使唤一般,慢慢的向前。

“你不是说怕怪罪么,怎么比我还着急,”

凉飕飕的话语划过玄曦月的耳边,让她的面色苍白不已。

“不要,不要。”

惊慌的摇头,失措的呼喊着。

“怎么了?这是?帝王在那里你怕什么?”

玄夜舞停下脚步,杨眉朝着那已经到巨石上的玄曦月说道。

淡淡浮光笼罩的石面,晶莹剔透,宛若一面镜子,正因为太过整洁,才让玄夜舞提防。

收回手中的气势,玄夜舞头也不回离开。

有因必有果,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就让这个女人自食恶果。

“啊…,不要。”

“啊……”

身后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惊荡在整个夜空中,惊扰这早已经熟睡的人。

“那是什么声音?”

冥天涯皱眉,邪声问道。

“应该是有些动物在夜间运动。”

玄夜舞眸色平常,有些闪躲,怎么说那冥挑花也是冥天涯的妹妹,有些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