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愤怒的帝修【有惊喜

天魔教主觉得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了,可脸颊热辣一片,难道要她当众承认她不过是找个男人激他?这是不是太难为情了?

玄夜舞看着这样的他们,莫名的有些伤感了,默默的仰天长长的叹息。

“你是怎么当男人的?喜欢人家都不能光芒正大的说么?何必让人家一个女子把你逼到这份上才说,这就是你的失职。”

不爽的玄夜舞绝对的火爆,指着地魔教主的脑袋一通奚落,她最讨厌那种装腔作势的男人。

“姐,我觉得你这么便宜就答应他很吃亏,妹子认识的美男倒是不少,要不然我们择日举办一个招亲大会吧。”

既然是大哥认得妹子,她叫姐也不奇怪吧?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不收收他的脾气,日后觉对不懂得珍惜。

“招亲大会?”天魔教主眼睛闪烁不定,她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呢?

一瞬间脱离那男人的怀,激动的握住玄夜舞的手,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你们继续玩,本教主要回去研究招亲大会的事宜,今日宝物都丢失,千杯不醉比赛就取消。”

天魔教主话音一落,口中不知默念着什么,半空中竟然突然出现一只灵鸽,天魔教主将玄夜舞拽上灵鸽,招呼着他们一行人上来,直奔天魔宫。

招亲大会这种事情,想想都让人兴奋。

妹子说的没错,这么便宜就答应这个男人,她也觉得很吃亏,她做了这么多,可他呢?什么都没做。

地魔教主萧天启,迎风凌乱了。

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女人,竟然将他的香儿引诱到不轨的道路。

大手紧握成拳,招亲大会?她竟然要举办招亲大会?

这种事情,忍无可忍。

……

霞光镇,酒楼的房间中。

帝修冷着脸将那男人扔在榻上,高大的身影不断的逼近他,将他堵在榻上的死角。

“本帝说过,你是冰族未来的族长夫人,为何你还要喜欢上别的女人?”

“本帝表达的那么明显,为何你这般无视?”

“本帝看上的男人绝不准许任何人玷污,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帝修类似自言自语,可那灼灼的目光让君墨川很想逃离,双手低着他那越来越靠近的胸膛。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都是男人,我才不要当什么族长夫人。”

君墨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股脑的将帝修推开,闪身就要下榻。

这个男人是疯子,根本就是疯子。

帝修长臂一挥,直接换上君墨川的腰,将他押会踏上,铺天盖地的吻袭向他的唇,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君墨川浑身一颤,

很快他便清醒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脱离这个男人的怀抱,奈何身上男子要太重,他浑身都没有力气。

扑面而来的冰凉气息让君墨川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尽量的让自己理智不要丧失,抬起唇狠狠的咬向对方的唇,血雾弥漫,两人口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帝修亲蓝色的眸子幽光荡漾,完全不愿意离开他的唇,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满室光辉照耀在榻上的两个白衣男子,白衣似雪铺满了整个榻。

一吻落终,帝修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唇,血丝在两人唇间相连,帝修的唇殷红一片,宛若诱人的葡萄一般。

“墨川,我真的喜欢你,不要让我为难,我已经给你我最大的底线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帝修难得说这么一段一往情深的话,君墨川完全呆愣其中,目光闪躲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势,强势的他好害怕。

“可我…,我…喜欢女人……”

君墨川硬着头皮将心头那抹悸动抹杀,他不想成为炼狱的怪物,这种禁忌之恋只会给他带来痛苦。

他怕,他很害怕,他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日后若不喜欢他,喜欢别人,那他要怎么办?

君墨川没有皱的高高的,他不要那种体验,趁着自己还没有陷得太深,他要逃离他。

想到这里,君墨川没有迟疑,利落的起身想要下榻,他决不能和这个男人独处,他的目光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

帝修的面色在听闻他喜欢女人那一刻渐渐的暗沉,喜欢女人么?那个天魔教主么?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扼杀他的真心,他帝修自认为感兴趣的人很少,他是其中一个人。!

可他呢?完全不稀罕他!

他不接受这种结果,就算是锁也要将他所在身边。

绝不让他逃离。

帝修浅蓝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火红的怒火,一瞬间抓住君墨川的胳膊,将他再次拉回榻上。

刺啦!

白衣碎裂,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烧红了帝修的眼,灼热了他的心。

“不要!”君墨川抱着胸,抵触着他的探视,他心跳如雷,就快要跳出了胸口。

“墨川,给我。”

怒火加上浴火已经烧红了帝修的眼,白衣已经包裹不住他浑身上下的热度,此时此刻他只想占有这个人。

“帝修,不可以,我们不可以。”

君墨川慌乱的向踏下挣扎,玉面变得苍白无比,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疯了。

“墨川,我不准你喜欢女人,我不准,我只准你看着我,只准你喜欢我。”

帝修那会让他轻易的逃脱,手臂换上他的脖子,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紧的让君墨川喘息不止。

“帝修,你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君墨川吃力的吼着,他完全不懂这个男人究竟看上他哪里了?他改还不行么?

就凭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不准喜欢女人?

帝修冰一般的面容之上带着些许的柔情,轻轻的放开怀中男子,浅蓝色的眼深深的望着他。

他为何就是放不下呢?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么?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他的劫?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们去找弟妹吧,别让她等急了。”

君墨川企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让自己脱离这个男人都钳制。

他心底的小伎俩那会瞒得过帝修啊,他在这个世界一千年之久,什么样的伎俩没见过。

“你帮我解决一个问题,我便带你去。”

柔光打量着他袒露的胸膛,眼中火光烧的越来越旺,血液越来越沸腾,身下更是灼热一片。

“额!”

君墨川轻微迟疑,完全不懂他话中意思?

“什么事情?我能帮上你的一定帮忙。”

保证的话一出口,帝修也不含糊直接封住他的唇,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居室的温度逐渐高升,挣扎的不已的君墨川慢慢的瘫软在他的怀中,持续上升的稳如让窗外的野花都羞红了。

满室淤泥,最终君墨川这只可怜的小白兔被吃的渣都不剩。

……

天魔宫中,玄夜舞一众人踏入那宛若仙境的地方都被这里怡人的景色个震慑住了。

玄夜舞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将兽王珠收进了凤镯之中,脑海中不时传来两个老头兴奋的声音,烦的玄夜舞想要炸毛。

天魔宫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天魔教主带回来的一行人,男的帅女的俏绝对是一道道的风景线。

众人也都在暗自猜测自家教主带回来的会是什么人。

“妹子,你说的那个招亲大会好像很好玩,我们要怎么开始?……”一进大殿百香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那样子似乎很兴奋。

玄夜舞背着君思满头黑线的看着她?这女人绝对是恶魔,能折磨死人的恶魔。

明明很喜欢那个地魔教主,愣是装出一副要嫁给别人的样子,她可怜的大哥,莫名其妙的成了炮灰不说,还被帝修那个冷男给带走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要怎么和公婆交代呢?

烦,头疼,她都快成月老了,这一对一对的,除了婷姐就没有正常的。

“兽,你了算来了,受苦了,那个男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海,他们好残忍,将我封在盒子中,让我没有力量,还吸收我的力量。”

“真是苦了你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我们找到能铸造开天斧的人了,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呜呜……”

玄夜舞不知道,凤镯中的两个老头子正在抱头痛哭,完全没有屏蔽与她的联系,玄夜舞脑门的黑线再次加深。

不会这两个老头也有基情吧?

这个大陆时肿么了?基情无限好啊,只是到了末年,这俩老头有力气么?

“妹子,你在想什么?你倒是帮姐出个主意啊,姐从小就喜欢那个男人,一直等到现在都二十六了,他竟然还不来提亲,你说我一个女人家难道要拿着聘礼去他哪里提亲么?他今天好不容易吐露了心声,我也知道了我不是在空等,可我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一直无视我真心,还扭扭捏捏,根本不是个大男人嘛。”

百香越说越是委屈,最后竟然脸上挂着泪珠,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玄夜舞更加的黑线了。

“你拿着聘礼直接杀到地魔宫,绑架那个男人吃干抹净求负责都比这么等着强。”

玄夜舞语出惊人,百香惊异过后脸爆红一片,吃干抹净,这种事情?她没那个胆量。

“你要是真喜欢那个男人没必要整出招亲这种事情,要不今晚我陪你去,我这里可有极品的药,保证他吃了动不了,然后你可以为所欲为。”

玄夜舞笑得那是一个小人得志,她身后的众人都跟着惊悚一片,以后记住还是要少惹这丫头为妙。

“夜舞?你身上有那种药?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点?”鬼师上前,黑眸中闪烁着不知什么,伸出手要讨要某种药。

玄夜舞翻了个白眼,一个闪身。

“没有。”

鬼师心底打什么注意她心知肚明,帝修将她大哥带走这么久了,怕是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她一定要捍卫大哥男人的清白,这也算她对亲人的一种守护。

鬼师吃瘪,冷哼着摸了摸鼻子,既然她不给,那他明日去药铺看看有没有现成的货,又不是只有她这里才有那种药。

------题外话------

我特么脑抽筋,竟然将新文和旧文写一起去了,艾玛,忧桑。万更奉上!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