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已经不是道歉什么可以弥补的了,唯有自己以身相报,伺候她一辈子才可以平衡这份愧疚了!那最好就是将耶律濬撮合到李清雪的身边,这样自己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情敌。
“我明白了,你对李贵妃的感情似乎有些复杂,有喜欢,有愧疚,你们本来就有感情,现在见了面,这种心情我可以想象的到,所以你不必反省什么,顺其自然吧,没准你们还可以--”
他还没有说完,两道冷光便射了过来--耶律濬的眸光几乎可以将人冻住,薄唇紧紧抿着,似乎在努力隐忍着怒火,烛光中的他一身玄衣,眼底敛着杀气,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个字试试,拓跋瑞。”
拓跋瑞看耶律濬认真了,便呵呵一笑打住了自己的话,转而又道:“好了,我也不希望我父皇戴绿帽子,同时也阻止不了有人红杏出墙,我只希望我的西然可以平安,不要发生兄弟相残、血流成河,历史不能重演就好……”
说道最后一句,拓跋瑞难得显得正经起来,甚至目光溢出一丝沉痛。
耶律濬见他不再调侃,眼里的杀气才渐渐散去,对方本来可以不挨骂,可是嘴贱得太厉害,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频频触及自己的底线!
“以后在我面前再不准开刚才的玩笑,这样对李贵妃不尊重,若是灵儿知道会当真的,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怕洗不清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做出越礼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拓跋瑞一副不知死活地嗯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可怜兮兮追问道:“那是说今ri你--越礼了?”
耶律濬被噎得几乎要抓狂了,这正是自己心虚的地方!今日是自己没有把握好距离,因为和清雪久别重逢,看到她哭得那么难过,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乱了!所以将事情搞得有些复杂了,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举动,尤其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耶律濬的俊脸臊得无地自容!
“没有!”他的视线躲开拓跋瑞幸灾乐祸的追问,心里想着自己若是有这样一个儿子,一定一脚踹的远远的,绝不留情!
他很坚定地撒了慌,面对自己这个最大的情敌,自己若是承认了,那么一定会成了把柄,而且会添油加醋放大数倍转移到徐灵儿的耳朵里,自己怎么能让他得逞?!
“没有?”拓跋瑞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一面探究着对方的神色,一边低声道,“怎么我看见你脸上写着‘心虚’两个字呢?”
屋里气氛再次跌倒冰点以下,耶律濬不想和拓跋瑞说下去了,再下去自己的忍耐性已经没有了,这个家伙就是来挑衅自己的底线的,若自己出手打他,对方将来一定会对徐灵儿说自己恼羞成怒,对他拳脚相加;若自己沉默以对,他又会认定自己承认。
总之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索性不理他,立刻出发去做正事是最正经,自己今日的失态要用实际行动来弥补吧!
他连门也懒得走,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拓跋瑞见耶律濬跑了,嘴角勾出一个浅笑,任凭你是怎样厉害的人物,在女人面前,在感情面前依然是个小孩!
随即,他也飞了出去紧随其后,到了层层屋顶之上,看见那抹鬼魅一般的身影,拓跋瑞不由再次赞叹耶律濬的轻功,简直登峰造极,进入化境,可能是生了自己的气,可能是因为牵挂徐灵儿,总之现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若干倍!
他也不敢耽搁,一直追着耶律濬拓跋哲府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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