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张雨曦的消息很快便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传到了蓝天集团每一个员工的耳朵里,尤其是张雨曦曾经呆过的设计部。苏晴举着手中的报纸大声的朗读道:“蓝天集团长千金,狠心夺亲妹妹爱人,左手牵秦氏小开,右手牵南风董事长,清纯玉女乱搞关系,私生活糜。烂。”走到君凌面前的时候,声音更是大了一倍。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哎…。想当初某人还是死活要护着她呢?现在可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吧,我就说嘛,张雨曦外表清纯,内在还不知道有什么呢?啧啧啧…。”她的疯言疯语,君凌根本就不在乎,继续埋头工作,在这间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张雨曦是被冤枉的。他的思绪早已不再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当事人上官扬呢,怎么不出来替雨曦主持公道呢,难倒他是个没有担当的软骨头吗?出了事儿竟让女人来承担,如果真是这样,他可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上官扬,一定会将雨曦从他的身边抢来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保护。
“就是,豪门千金有什么好呀,一样见不得人,出事儿就躲起来。哼!”方诺一脸的讽刺。
“喂,你们在说什么呀,一群好事的八婆!”林星星一把夺过苏晴手里的报纸撕个粉碎,开口骂道。苏晴见状轻蔑的哼了声儿想要离开,但林星星抓住苏晴的胳膊强行将她拽过来面向自己,“苏晴,你什么意思?”林星星问。
“我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才对吧!你效忠的主子走了,剩你一个在这里瞎汪汪什么呀?”苏晴轻蔑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骂她林星星是张雨曦的走狗,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林星星,都在笑话她,苏晴也笑了,啪的一声,林星星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苏晴满眼冒金花,捂着半边脸,咬着唇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林星星。
“怎么,不服么?”林星星此时很是霸气,苏晴敢瞪着她,她也以同样的眼神瞪着苏晴,接着说:“苏晴,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根本就不了解雨曦,没有权利这么污蔑她,报纸上的消息就是专门登给你们这些爱嚼舌根的人,你们都别忘了,张雨曦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蓝天的大小姐,你们这样诽谤上司,不怕吃官司吗?”
“哼,是我们的上司又怎么样?是上司就可以抢自己妹妹的丈夫,干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来吗?”苏晴不死心依旧狡辩着。
“报纸上哪里说,秦若风是张雨晴的丈夫了?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谁规定雨曦就不能喜欢秦若风了?”林星星帮雨曦讨公道,可她不知道,这样只会让雨曦更加的被误解。
“连你自己都说了,张雨曦喜欢秦若风,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会去抢呢?林星星,你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啊?”苏晴骂道。
“你!”星星词穷,扬起手准备再给着无耻女人一巴掌,结果这次苏晴长了心的将林星星扬在半空中的手给扣了下来“怎么,还想打我,你以为我是你那么笨啊,挨了次巴掌,还挨第二次?”紧接着她扬起手狠狠地在星星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林星星捂着脸,向她冲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女性拔起声音时候,会震破耳膜的。本无心参与女性争斗的君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奈他冲进人群将打斗中的两人分开,伸出长臂将林星星护在身后。怒瞪着苏晴低吼:“苏晴,你闹够了没有!”苏晴被他斥责,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她自认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呀,帮他识清了张雨曦的真面目,他不说一声感谢也就罢了,还因为张雨曦斥责她。
林星星被君凌护在身后,幸灾乐祸的朝苏晴吐了吐舌头,哪知君凌下一刻转过脸看到了她幸灾乐祸的脸,怒斥:“还有你,像什么样子。”没想到君凌会斥责她,尽管不乐意,迫于形势,她也只好乖顺的低下头,任由她训斥自己。
“你们不工作,都在干什么!”门外传来一声呵斥声。张雨辰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站在门外,眼底一片冷意。原本他是要去总裁办公室的,但是上电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帮助张雨曦的人,好像是公司里的员工,他帮了自己妹妹,做哥哥的理应向人家道谢的,于是他便按了去往设计部的楼层,没想到刚一出电梯门设计部就传来一阵争吵声,张雨辰大步跑了过去,便听到苏晴跟方诺在谩骂张雨曦,本想上前教训他们两个的,没想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紧接着两个女人就打起来了,场面也不受控制,他想站出去制止,君凌有快乐他一步。张雨辰那个急啊,等了半天终于可以轮到他这个当家总裁发话了,走进设计部,鹰眸对准苏晴跟方诺两人,阴冷的开口:“你们两个现在去人事部结着个月的工资,可以走人了,公司要的是精英,不是嚼舌头的妇人,你们谁要是以后再在人背后嚼舌根,他们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话落,苏晴跟方诺两个嚼舌头的女人当即瘫倒在地,方诺趴到张雨辰的脚下,抱着他的小腿哭喊:“总裁,我知道错,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是苏晴,都是她在谩骂大小姐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她辛辛苦苦努力了多年,可不能因为这样就卷铺盖走人。为保住自己,只能牺牲掉苏晴了。
“方诺,你胡说,总裁,是她诅咒咱们大小姐的,不关我的事啊,您别相信她。我是清白的。”苏晴辩驳,两个女人顿时撕破脸互相推卸责任。张雨辰冷哼了一声,踢开方诺缠在小腿上的手,转身离去,下一秒,君凌上前拦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问:“雨曦…。雨曦她还好吗?”张雨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那天谢谢你。”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