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为了自己,我尝够了牢笼的滋味,我不想再一次被禁锢,可这一次我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你的皇位在别人眼中得来的那么容易,可又有谁知道,你自出生起过的是怎样的人生,我有今日咎由自取,你有今日皆是是你辛苦熬来的。
我的预言能力虽没有恢复,但是我能感应到属于幽净谷主人的帝星已经到来,那是这世间真正的王者。告诉芒棘幽净谷所在,我从未想过她能进去,可是她进去了,就连天罗戒也到了她手中,所以她就是那颗王者之星。留她在,你辛苦得来的帝位终将不保。”
“荒唐。”颜晋楚抬起头,目光冷冽的看着他的母妃,“朕不信这可笑的注定。若真有注定,父王怎能创建齐盛,若有注定为何你会弃下你应当辅佐的齐麟帝。你可以改变注定的是,朕一样可以。”
守鹤不知自己是怎样从御书房走出,夏季的阳光份外灼人,可她却觉得天昏地暗。望着怎么看都好似四方的天,她深深叹息,也许她离开了原本华丽的牢笼,可现在不一样被困在牢笼里,只不过现在这牢笼比原本大了一些而已。
她是多么想回幽净谷,多么想回去找青梅竹马的守正,可她还可以吗?她一人的过错给幽净谷带去什么,她知道的非常清楚,所以她已经没脸回去,没脸再见守正。
也许她自私,可一切只是因为一个初出幽净谷的天真女子被颜锦恒这个情场老手欺骗,从此便走上了不归路。
可错既然已经造成,她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这难道也有错吗?她已经不想再见颜锦恒,当初懵懂的爱在清醒后化为乌有。
再一次看向天空,有飞鸟从天际飞过。
也许它都比自己自由。
……
守鹤走后,颜晋楚有些茫然的放下手中奏章,这样的表情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
芒棘,你真的会来夺我帝位吗?
若是,我等着你。
他起身走到书架边,慢慢扭动书架旁一处不起眼的盆栽,书架瞬时被打开,一条密道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御书房是颜晋楚登基后才启用的,可但看这不可能在短期内完工的机关便知道,他为这一刻已经准备许久。
走进密道,就算无功不俗的颜晋楚,脚步声依然清晰,这密道声音的传送格外敏感,只要进入地道,每一个角落发出的声音都会听得格外清楚,所以但凡密道内有一点点异常,颜晋楚都能知道的非常清楚。
行走片刻,来到密道尽头一处漆黑的屋子,掏出火折一弹,屋子中几盏油灯纷纷亮起。
原来这屋子并非空关,里面还有一个人。
颜晋楚淡淡一笑,找了个凳子随意的坐下,“二哥今日精神可好?”
“哼。”那人冷笑一声,油灯照在他的脸上身上,此刻才看得真切,这人竟被牢牢的架在墙上,四肢分开,丝毫不得动弹。
“如今我这样,还有什么好不好,老六,成王败寇无可怨尤,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颜晋楚掏出水壶水杯,这是他从御书房中带进密室的,水壶中的水是他御用的茶水。
他往水杯中倒了一杯茶水,一股淡淡的茶叶香飘逸在密室中。
他起身,慢慢走向架着珏王的墙,在珏王脖颈处一点,珏王不自控的张开嘴,颜晋楚把水杯中的水往珏王口中一泼。
珏王的身体自主的咽下这些茶水,可因嘴巴不能闭上,这茶水是一下子冲下喉咙的,所以他呛的咳了两声。
颜晋楚又是一笑,又在相同位置一点,珏王的嘴终于闭上,却以为呛水而不停的咳嗽,同时愤恨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