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另一点让我感觉到的就是,忍字,他们的忍,或许在精神和肉体上遇到我手里还有差火候,就像由美子,但是他们对于时机的忍耐确实是值得我学习和注意的。昨天那群忍者他们很早就已经埋伏在那片林子里了,那只野猪其实就是在受到这群忍者的中某人的攻击才慌忙地冲出了林子吧,那个时候是刚入夜。而忍者们开始动手则是到了深夜之时,把我们的疲惫充分的利用上了,时机,时间,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我现在甚至都觉得,河上的那座桥也是这群人弄断的,目的就是把我们滞留在那里。
拿开遮在自己头上的手,我坐了起来回头看进屋子里正在休息的队员们,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又死掉了几个队员,这支队伍自从我带起来,开始介入这个幕末风云就不停的死人,从之前的水户暴动,大幅度的损失,到现在被忍者打伏击,死亡一直伴随着这一支队伍。对于这些队员的死亡我其实心里还是很心疼的,一点一点训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又不可能复活,所以虽然心疼但是我从来没有表达在脸上。这一次之后,又要给这群孩子加上一项新的训练科目了,夜间射击,格斗。
站起身子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现在井伊直弼上洛的过程中出现了这么大的差池,虽然没有对井伊直弼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想如期上洛是不可能的了,这支队伍怎么说也需要继续在彦根城里休养一段时间才能继续前进。有忍者来阻挠上洛那就证明已经有敌对势力出手了,忍者永远只是忍者,他们只是一把尖刀,挥动着把尖刀的才是真正的对手。他们到底会是谁?萨摩?长州?还是那个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单纯的阻止,还是另有深意?这些都萦绕在我的胸间,有待解答。
“蹬蹬”脚步声传来,一个年轻人映入眼帘,“井上大人,我家大人有令,说休整三日后启程。”年轻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是井伊直弼身边的一个小姓。“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小姓对我一鞠躬,就退下了。这一程还有什么麻烦呢?站着的我远远的看着看着那看不到尽头的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