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把你弄病了,弄死了换一个就是了,幕府这样做,明治政府也这样做,而后面的军部就更是这样做的了,况且不论是幕府亦或是明治政府最后乃至军部也确实一直真的“战无不胜”,平定内部亦或是所谓“开疆扩土”,哪个皇帝会觉得自己的统治太安宁或是统治范围太大?所以这才有了后面的风风雨雨,如果是这样的话,在现在的这位睦仁太子心底中种下“为皇帝者不可被胁迫”的心锚让他拒绝被胁迫,再想办法给这位天皇控制一支属于他自己的私密力量的话,那么历史将会形成一个几乎不可控制的变化,一个没有权力,但是声望高到不可控制,同时却拥有独立发言权的天皇,这样的天皇将是一个可怕的变数。
只不过现在我们的睦仁还走在第一步上呢,一个皇子而已,我下了巨大的血本在他的身上进行着属于我自己的投资,每天他累我也累,毕竟各种不能让其他人看起来古怪的刺激性的举动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在训练中各种突然变化,让睦仁意识疲惫下来,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了我自己曾经的军训,其实新兵的训练就是一种催眠,经常看见新兵教官刚才还笑容满面然后突然变脸,或者超过量的**训练然后再进行精神刺激,所以实际上新兵连的军官绝对是最累的军官,在应用心理学上这些人虽然没有任何的证书来证明自己,但是他们的行动绝对不比那些个心理医生要差到哪里。不然怎么能让一个个充满自由概念的独立的人变成一个个的失去自我绝对服从的战争机器的一分子呢?
是夜,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走回自己屋子,小梅此时已经睡了,这是我要求的,因为小梅还小不应该做哪些我概念下成年女子该做的事情。比如男子未睡前,女子也不能睡,必须等到男子睡了,女子才能睡,这样的事情对于小梅而言没有意义也并不好,再加上我的根骨里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概念所以我强迫小梅睡得要比我早,每一次回到房间以后我就会看见一个很香的孩子,这样的感觉可以说清空了一身疲惫,和小梅说到底我并没有产生所谓男女的情感。但是还是很珍惜这个女子的,有这样的说法,一个男人一定是要为了守护某样东西而变得强大,只要做到了这一点那么就足够称作英雄了,在这个不属于我自己的时代里面除了我的那份理想,大概也就剩下这个女子还能让我产生守护的感觉了吧。
我轻轻的坐在了小梅的身边,用手拢了拢她的头发,然后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自己脱掉了衣服,准备睡觉。我遣散了所有的侍女。毕竟这里是军营,太多的女子是不合适的,如果不是一定要有侍女的场合,那么我是不会请任何一个侍女的,就在我想要躺下去的时候,在我屋子的上面传来了“啪嗒”一声。我眉头一皱,紧接着毫不犹豫的站起了身子,从衣服里面把几乎没有离开过身子的那把左轮枪抽了出来,并且上了膛。常在河边走的人想要不湿鞋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时刻保持警觉。
从睦仁来到我的军营以后我的除了教他的时候会觉得非常疲劳以外。为了保障他的安全我也是非常疲劳的,这件事情我委托了新选组的人去做,毕竟在京都或者说在这个时代以内的所有人都还不会把步枪改装成正儿八经的狙击枪,一来是望远镜还不够好,其次步枪本身的杀伤范围也还有限,指望像现在这样隔着一两公里,或者四五公里就把人送上天的武器都还没有出生呢,所以想要刺杀什么人的话基本上还是会用冷兵器来解决问题,或者近距离突然暴起用手枪解决,考虑到这里是京都第二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发生,那么只要应对第一种就好了,让剑术过硬,下手狠辣的新选组在暗处保护那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