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朗终于被他说动,点点头,“好!我这便下令带着直系弟子前往蜀国。”
“你且稍等,我与你们同去。”花若隐从床榻上起来,跟着慕容朗朝殿外走去。
慕容朗一怔,说:“可你的伤还未痊愈,是不能运功的。”
花若隐不在意的摆摆手,“无妨,届时我只在阵中指挥,具体的事情由你带着蜀山弟子代劳。”
他看了眼弥蓝,沉吟了片刻,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枚玉佩交给弥蓝,“你若是想去找师叔,便带着这枚玉佩回虚弥的落霞峰。”
弥蓝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玉佩,不解的问道:“这玉佩,可以带我去找到师叔吗?”
花若隐摇了摇头,看着殿外昏暗的天色,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你且去试一试吧。”
弥蓝看着花若隐与慕容朗渐渐走远的背影咬了咬唇,手中的玉佩被她紧紧的握起来,不论如何,她都一定要试一试,如今能够救师姐的人,只有师叔了。
果然花若隐所料不错,魔军没了余碎坐镇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他与慕容朗一个在阵中出谋划策,一个带着蜀山弟子上前作战,将那围困在蜀国上空多日的魔军打了个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花若隐身处蜀国皇宫的虚空之上,看着因为魔军的离开而变得清明的天空,喃喃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便要靠弥蓝了,香香,你一定要坚持住。”
此时的魔界,夏宛容与一众掌门站在魔界的结界外,面上是高深莫测的神情。他们与魔界的一众妖魔已经交手了三日,却始终不见魔君,甚至连墨瑾都未曾出现,只有一些小喽啰在与他们交手,夏宛容心中虽然疑惑,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夏宛兄,此事有些不对劲。”慕容乾到底机敏,见到华山派与其他门派和那些魔界的妖魔交战正酣,小声在夏宛容身边说道:“按理说,我们这么大的阵仗,即便是不能惊动韩谦,可那魔界的少主也应该出来与我们见上一见,如今别说是魔界的少主,便是那魔界的四大护法都不曾出来一个,这事不对劲啊。”
夏宛容回头看他一眼,轻声说道:“到底还是慕容兄见识过人,我们只怕是中了魔界奸计。”
“中计?”慕容乾皱眉,不解的问道:“夏宛容何出此言?”
夏宛容叹了口气。“兄不见我们此时的境况已经越发被动吗?”
慕容乾点点头,“不错,确实是越来越被动了。难道,这是魔界故意的,为的便是拖延时间?可是他们此刻拖延时间又能如何?”夏宛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看着那结界内的魔君大殿,缓缓说道:“容也猜不出。只是。千万别是落香。”慕容乾是知道落香的事的,这时候他自然也想到了落香,可仍是安慰夏宛容。说:“夏宛兄不必担忧,落香那孩子福泽深厚,定然不会是你我想的那样。”
夏宛容点点头,可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结界,只能暗暗祈祷。这一切,不会牵连到落香。
此刻的噬魂殿里。
林祁看着不断败退回来的一众妖魔,早已经坐不住了,明明可以打得过却要装做败退。这对林祁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几次暗示余碎向墨瑾示意,可余碎那滑不溜湫的死鱼竟然对他不闻不问,林祁恨的牙痒痒。可看墨瑾面色不悦,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